深夜,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那一抹光斑,那是窗外路灯投射进来的。
我不敢睡,也不能睡。
阿穆……今晚会行动吗?
当时钟的指针悄悄划过凌晨一点的时候。
“啪嗒。”
隔壁客房的门,开了。
紧接着,是一阵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那声音并不沉重,反而有些轻快,脚步声沿着走廊,慢慢停在了主卧的门口。
“咔哒。”
门把手的声音响起。
没有阻碍,没有反锁的弹响。
门,开了。
妈妈……她真的留了门!她真的把自己的房门,向那个畜生敞开了!
随着主卧房门轻轻合上的声音,我知道,阿穆进去了。
……
主卧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散着暧昧的光晕。
宽大的双人床上,妈妈正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背对着门口,侧躺在床边。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剧烈颤抖,身体绷得紧紧的。她在装睡,这是她仅剩的一点可怜的遮羞布,也是她最后的尊严了。
“咔哒。”
阿穆反锁了房门,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内裤,迈着那双虽然不长但却结实的黑腿,几步走到床边。
巨大的黑影投射在墙壁上,笼罩了床上那个性感的女人。
“教练……没睡。”
阿穆一声轻笑,仿佛是小孩抓到大人把柄一样得意。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把掀开妈妈身上的被子。
真丝睡裙很滑,顺着妈妈的肩膀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个雪白的乳房。
“这睡裙……滑。”
阿穆的手掌在那丝绸和肌肤之间游走,然后猛地一把抓住妈妈的脚踝,想要把她翻过来。
“阿穆!你干什么!”妈妈再也装不下去了,她猛地睁开眼,死死抓住被角,坐了起来,一脸严厉地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门……开着。”
阿穆一脸无辜地耸耸肩,指了指门口,“教练……留门,就是让我进。”
“我那是……那是忘了锁!”妈妈的眼神有些闪躲,强行辩解道,“太晚了,我要睡觉了,你快回去,明天还要训练。”
“不回。”
阿穆一屁股坐在床边,身下的床垫陷下去一大块,“腿疼……这里床软,我要睡这儿。”
“不行!这是我的床!你去客房睡!”
“教练……不乖。”阿穆突然凑近,黑脸贴近妈妈的脸庞,热气喷洒在她脸上,“沈姐说了……王总也说了……要照顾我。”
“那也不是这种照顾法!”
妈妈往后缩了缩身子,要跟他讲道理,“阿穆,我是你教练,也是长辈。我们这样……不合适。你要是身体不舒服,我可以给你拿药,或者明天带你去医院。但是现在,你必须出去。”
“教练还装呢……我不听。”阿穆像个耍赖的孩子,直接躺倒在床上,还要往妈妈怀里钻,“我就要睡这儿,教练……身上香。”
“你……你别乱动!”
妈妈推拒着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再一次感叹这个小黑人力气确实大。
阿穆顺势抱住了妈妈的腰,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睡裙下摆摸了进去。
“洗干净了……好滑。”
他的手指在妈妈的大腿根部流连,那里湿漉漉的,显然早就做好了准备。
“阿穆!住手!”妈妈抓住他在衣服里作乱的手,声音严厉,“我们说好的,只在外面……不能进去。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阿穆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委屈“可是……我想进去……我想……和教练做。”
“不行!绝对不行!”妈妈坚决摇头,“那是底线,我们不能那样。”
“为什么?”阿穆不解地问,“明明……都那样了,都吃过了……都摸过了,为什么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