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厚嘴唇像吸盘一样死死吸住妈妈雪白的乳房,巨大的色差在这一刻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的舌头一定在疯狂舔舐妈妈敏感的乳晕,把那颗乳头吸得又红又肿,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咯吱……咯吱……”
老旧的单人床出有节奏的摇晃声。
那是阿穆在吸奶时,身体晃动,带着床头板撞击墙壁的声音。
“奶水……不够多啊。”阿穆突然松开了嘴,意犹未尽地抱怨道,“教练,是不是我吸得不够深?还是……需要揉一揉?”
“没……没有奶……你别弄了……”妈妈带着哭腔求饶。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啊!”妈妈惊呼一声,随即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变成了“呜呜”的悲鸣。
我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阿穆的黑手正在疯狂揉捏妈妈的软肉,他一定把那白嫩的乳房当成了面团,五指深深陷进肉里,肆意地挤压变形,把原本完美的胸型揉捏得不成样子。
“隔壁……你儿子听见了吗?”阿穆的声音再次响起,“教练,你猜小飞……是不是……也在听?听……他妈妈……怎么给我喂奶?”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呜呜……”
妈妈显然是被吓坏了,她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生怕被我听到。可她不知道,正是这种极力压抑的破碎呻吟,却反而更加撩人,更加让人疯狂。
“夹住它。”阿穆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没奶,就用这里……帮我夹一夹。”
“什……什么?”
“乳交啊……教练……这都不懂?”
紧接着,是一阵皮肉拍打的声音。
“啪!啪!啪!”
那声音不再是手掌拍打皮肤的脆响,而是肉棍抽打在乳肉上出的闷响。
我的脑海里,画面变了。
阿穆一定掏出了他那根狰狞的黑肉棒。
他正按着妈妈的头,逼迫她用那两团傲人的豪乳,去包裹他那根丑陋的东西。
黑色的肉棒在两座雪白的山峰之间抽插,每一次挺动,都会带出那两团软肉剧烈的波浪。
妈妈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最挺拔的部位进进出出,在她的乳沟里留下肮脏的前列腺液。
“啊……太大了……夹不住……滑出去了……”
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呻吟着。
“夹紧点……教练……用你的奶子……夹死我!”
阿穆低吼着,床板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咯吱!咯吱!咯吱!”
我在这一边的黑暗中,浑身都在颤抖。
嫉妒、愤怒、恶心,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内裤里。
隔壁就是我的妈妈。
她正在被一个黑人小男孩玩弄,正在被当成泄欲的工具,正在被迫用她的乳房去取悦那个畜生。
可是,听着她那压抑的呻吟,听着那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我的身体却根本不受我控制。
“哦……教练……你的奶子真好操……”
“不……不行……别射在上面……”
随着阿穆的一声低吼,墙那边传来妈妈一声没忍住的尖叫。
“啊——!”
那一声尖叫,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