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她双手撑住床沿,拼命向后仰头,嘴巴用力一张——
“噗——!”
就在肉棒滑出嘴唇的一瞬间。
高压水枪般的精液喷射而出!
根本来不及躲避。
那浓稠、滚烫、腥臊至极的白色浊液,直接劈头盖脸地浇了上来!
“啪嗒!啪嗒!啪嗒!”
第一股,射在了妈妈那精致挺翘的鼻梁上。
第二股,糊住了她那颤抖的长睫毛,甚至溅进了眼睛里。
第三股,第四股……
大量的精液如雨点落下,铺满了妈妈整张脸庞,还有那刚刚张开还没来得及闭上的红唇。
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流淌,滴落在瑜伽服领口上,在那雪白的乳沟里汇聚成一滩。
“呼……呼……”
阿穆射完最后一口,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颜射了的女人,脸上满是变态的满足感。
妈妈僵硬地愣在那里。
她慢慢睁开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被精液糊住了,睁不开。
透过那白色的粘液,妈妈看到了阿穆那得意的笑脸。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
咸的。
腥的。
那是男人的精液。
“呕——”
迟来的恶心感终于涌了上来。
妈妈捂着嘴,连滚带爬地冲向病房的洗手间。
“哗哗哗——”
水龙头被开到了最大。
妈妈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污浊、头凌乱的女人。
那张曾经让无数人仰慕的冠军脸庞,此刻糊满了那个黑人小子的精液。
那白色的液体挂在她的眉毛上、睫毛上,甚至还在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
一个为了钱、为了名利,被自己的学生按在病房里口交、颜射的荡妇。
她捧起冷水,疯狂地泼在自己脸上,用力搓洗着那些黏糊糊的东西。
可是那股腥臊的味道就像是渗进了皮肤里一样,怎么洗都洗不掉。
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通通的,那是刚才被精液迷了眼,也是因为屈辱的泪水。
妈妈看着自己,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有些东西,一旦脏了,就再也洗不干净了。就像那双还挂在家里阳台上的丝袜,就像她这条已经踏入深渊的腿。
……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妈妈来说,就跟做梦一样不真实。
医院的单人病房,成了她每天结束训练后,必须打卡的“第二训练场”。
只不过在这里,她训练的不是短跑技巧,而是如何抛弃羞耻心,用自己的身体去平息那个小畜生的欲望。
第二天傍晚,妈妈换了一双全新的薄肉色丝袜去了医院,这是因为前一天临走时,阿穆那意犹未尽的眼神一直在盯着她的脚看,然后厚着脸皮提出了这个要求。
“教……教练,穿上了?”
阿穆靠在床头,伤腿还在休养,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中间那条腿的精神头。
看到妈妈穿着那种只能看到一层细腻光泽的肉丝走进来,他兴奋得鼻翼都在扇动。
“少废话,快点弄完我还要回家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