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却只能再度摇头,“奴婢也不知道,不过皇上确实怪怪的,昨日皇上离开的时候,奴婢还瞧他脸色不太好,奴婢还以为小姐又和皇上吵架了,结果又是移植红玉,又是送小姐兔子,偏对小姐这么好了,昨夜也没歇在倚翠轩,今早又下这样的圣旨……”南星苦恼地敲了敲脑袋,“以奴婢的脑子,实在想不出皇上的用意。”贵妃再度叹息,这也是她觉得奇怪的地方,昨夜祁曜君并没有宿在倚翠轩,却突如其来下了这样的旨意,太奇怪了。但可惜,南星知道得也不多。不过……她拧眉,像是发现了什么,问她:“天骄经常跟祁曜君吵架吗?”怎么刚刚好像听到南星说“又”?南星挠头,“也……也谈不上吵吧,反正小姐经常把皇上气着,但皇上好像也不是真的生气,自个儿气过之后还是会来找小姐和好……”贵妃:“???”惹怒祁曜君,祁曜君还反过来哄人?怎么每个字都听得懂,凑在一起就这么难理解呢?贵妃瞅着南星,“你说的皇上是祁曜君吗?”“呃……”这个问题把南星也难住了,“咱们难道还有问题“停!”贵妃被季月欢说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她深吸一口气,“天骄,说点儿我能听懂的。”“嗷。”季月欢眨眨眼,“就是我拿簪子抵皇后脖子上威胁她不许动季家,相应的我也答应她好好当个草包宠妃不搞事,暂时确立了构建稳定双边关系的阶段性目标,完事儿。”贵妃:“……”威、威胁皇后?贵妃只觉得一阵头晕。她眼神复杂地看着季月欢,“你能活着走出凤鸣宫真是个奇迹。”季月欢却好像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放心啦,我感觉皇后很多时候还是挺讲道理一个人,不过我确实觉得今天她有点奇怪,正好你在,我需要一颗宫斗脑袋帮我分析一下。”一颗……宫斗脑袋?贵妃嘴角抽了抽,最后还是无奈叹了一口气,“好好好,说说吧。”于是季月欢把在凤鸣宫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省去了她跟皇后探讨当皇帝和皇后到底有什么好的这一段,最后摊手:“大概就是这样。”贵妃已经在一边坐了下来,芍药倒了一杯茶递给她,她顺手给了季月欢,才朝她笑:“你觉得哪里有问题?”“不知道。”季月欢诚实道。她喝口茶,才觉得终于活过来了,还是贵妃好啊,她在皇后那边叭叭半天,皇后都没想起来让她喝点儿水。早知道那元宝留着给贵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