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皇后怒极反笑,先前这个女人说想死的时候她没当一回事,但眼下她觉着,她真是活够了。“方才我还觉着,你聪明得有些棘手,但眼下看,你依旧蠢得让人发笑。”以一介良媛之身威胁她一个皇后,她怎么敢的?“啊过奖过奖,笑一笑十年少,就当我日行一善,不用谢。”“你!”皇后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人油滑得厉害,不管怎么说她都一副照单全收的样子,没脸没皮得很。皇后深吸一口气。她盯着季月欢,冷笑。“不是聪明得很么?那你猜啊,本宫真实的目的是什么?”季月欢叹口气,“我要是能猜出来,我还用得着威胁您吗?皇后娘娘,我真没长了一颗宫斗脑袋,隐约记得良媛距离皇后差了一大截,我以为到我死都不会有跟您这种大人物单独对话的机会,没想到来这么早,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本宫本来也确实不把你放在眼里。”皇后转过身,没再看季月欢,继续修剪旁边的花枝,季月欢听到她冷漠的声音:“但是祁曜君越来越过分了,他堆给你的宠爱和殊荣足够蒙蔽一个人的眼睛。哪怕你对着本宫的人辱骂本宫,本宫生气之余也只觉得你愚蠢,如此毫无城府,张扬跋扈,本宫将眼神落在你身上都是浪费时间。可直到昨日我听闻,你给几个花农的赏赐是金叶子……季月欢,你是真的拎不清自己的分量,居然意图在这宫中收买人心了吗?你想做什么?培养自己的势力?想成为元宝皇后一惊,“你……”她发现季月欢年纪虽小,力气却不小,此刻钳制住她,居然让她挣脱不得。季月欢咧着嘴,“道理我都懂,但是我不喜欢有人指着我的脑袋,也不喜欢有人拿我的家人威胁我。”她说着,另一只手拔下头上的步摇,她甚至懒得去动上面的机关,只用尖锐的一端抵着皇后的脖颈。“既然皇后娘娘的威胁说完了,那就该我了。请您记好,有话可以好好说,想做什么也冲我来,别动季家任何人,否则,之前我是怎么闯进敏秀宫抽兰馨儿的,我是怎么冲进你这凤鸣宫割破你喉咙的。我没有开玩笑,您也最好别进行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