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了鼓腮帮,就要将手抽回,祁曜君却像是猜到她到他的举动,及时收紧了力道,让季月欢一下没抽出来。祁曜君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气什么?阿丑擅毒也擅辨毒,季月欢,你不一定要主动害人,但朕要保证你不会被别人所害。”季月欢所有的话卡在嗓子眼儿,随后垂下眼眸,“哦”了一声。祁曜君当然知道她对于此事的兴致不高,但无所谓,她说了,两年内,她接受他的一切安排。慢慢来,他还有两年的时间,不急。他倒要看看,在如此密不透风的保护下,谁还能夺走她的命。祁曜君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回神,又扬了扬下巴,示意还没完。季月欢这才抬起头,看向第一个不想要的人出现了“嘿?”丛笑微微一愣,把季月欢的话翻来覆去喃喃了好几遍,随后鼓掌,“这个好这个好,主子你好厉害!属下喜欢这个解读!”呃……打扰了。她还以为碰到了老乡呢。季月欢泄了气,随口问,“所以你原本起这个名字是?”“噢噢,属下喜欢摆弄花花草草,然后又爱笑,所以就给自己起名叫丛笑啦,嘻嘻。”她一边嘿嘿笑着,一边扭头打量季月欢的院子,眼神更加兴奋了。“主子你的院子花草摆置都好乱,太好了,属下可以大展身手了!”季月欢:“……”谢谢,但是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不对劲呢。第九人叫白扇,是个很腼腆的姑娘,但听祁曜君说她字写得很好看,而且对算术很是精通,往后可以帮季月欢管理账目。季月欢不是很理解她的能力和白扇有什么关系,她问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很怪。倒是祁曜君像是想到什么,解释道:“白扇在大曜是军师的意思。”“噢。”季月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后又不自觉顿住。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觉得祁曜君这话怪怪的。什么叫“在大曜是军师的意思”,像是他不把她当大曜人似的。她忍不住又看了祁曜君一眼,却发现祁曜君眉宇间并无异样,季月欢又摇了摇头,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