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美人吓得顿时不敢乱动。禁军统领宣晋上前,“皇上,要带下去吗?”祁曜君摆摆手,围起来的禁军习惯性让开一条道,祁曜君也下意识地抬脚,刚要往前,犹豫了一下,脚又放了回去,只远远望着那人。“出了何事?怎么落得这副样子?”虽然对此人不喜,但到底是他的宫妃,而且听到秦美人三个字,他隐约有点儿印象,之前翻到过这人的牌子,最后因为自己提不起兴致,又把这人送了回去。眼下看着,祁曜君抽了抽嘴角。得亏他之前没兴致。秦美人一听却来了劲,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皇上还是怜惜自己的!哈,季月欢,你死定了!秦美人顿时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啜泣道:“皇桑,女要为妾舵主啊!那旭狼媛仗着女的宠爱,如法如天!她……她竟不昏青红照白将妾欧打至尺!宫规债她眼里神同虚设!若不然惩,往后还得扰?后患如穷啊皇桑!”祁曜君:“???”她在说什么东西?祁曜君扭头看向崔德海,眼神明显是在说,“你听懂了吗?”大曜不可以“月欢!”秦美人一行人离开后,季月欢便清静了许多,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先前把秦美人摁水里的动静太大,把鱼都吓跑了的缘故,她的鱼竿一直没什么动静。她无聊到抱着兔子发呆,正感叹南星真有先见之明的时候,耳边一道熟悉的呼唤让她一愣。她回过头去,就见李修媛带着段良人眼前一亮地冲她跑来。“原来你在这儿!”季月欢挠挠头,“你……你们……找我?”“对呀,”李修媛笑道,“昨日皇上在,很多话我们不方便说,我便和蕊蕊商量着今日用过早膳过来看看,结果你的宫人说你出门钓鱼去了,我还寻思这宫里哪儿有可以钓鱼的地方,可算找着你了!”季月欢一时之间有些无措。她以为昨天李修媛和段良人离开后便不会再有后续了,没想到她们还惦记着。“谢……啊!”她的下一个谢字还没说完,就感觉怀中一空,她条件反射惊呼出声。——刚刚抬手挠头的时候,怀中的银杏便趁机跳了下去。段良人和李修媛一看顿时眼前一亮。“呀!这便是前些日子传的御宠吗?好可爱!”李修媛疑惑,“不是说有两只?”季月欢指了指不远处,“乌龟在那边。”银杏乖一点,乌龟很好动,季月欢先前抱了两次,都扑腾着从她怀里跑掉,她就改玩儿银杏了。“乌龟?”两人顺着季月欢手指的方向看去,乍一眼只看到那边的墙根底下站着一个小太监,再一细看,才发现小太监的脚下有一只灰扑扑的小兔子。两人看了又看,还是只看到小兔子。“哪儿有乌龟?”“噢,”季月欢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解释道,“那只兔子就叫乌龟。”“噗——”段良人没忍住笑了出来。但似乎觉得这样有些不礼貌,又赶紧掩唇,但眉眼还是带笑:“好有意思的名字,那这只叫什么?”“叫银杏。”“银杏?”段良人念着,觉得奇怪,“这两个名字之间有什么联系吗?”怎么会有人给两只兔子起这么风格迥异的名字?季月欢刚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觉得没必要,便改口道:“没有,随便起的。”段良人也没多想,点了点头,转而蹲下身朝兔子招手:“银杏银杏!”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银杏还真朝她的方向蹦了一下。段良人面露欣喜,也朝银杏的方向挪了两步,刚想伸手,又觉得不妥,手停在半空,不好意思地问季月欢,“我可以摸吗?”季月欢顿了顿,抿着唇,语气淡了下去:“不可以。”她不想让两只兔子步了将军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