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柔摇摇头:“族主之位向来是能者居之,不单我们申屠氏如此,九大王族皆是如此,不看血脉,只看天赋,同辈中谁道胎魔种27◎天上降魔主,人间太岁神◎申屠怜的行动似乎引发连锁反应。接下来一段时日,不对有人通过种种关系向越殊示好,再不济也不能让他被竞争对手拉拢过去。不仅越殊,王都之内掀起一股人才竞争风暴,各行各业、但凡身后没有强大背景靠山的出众人物,都收到了橄榄枝。——申屠氏新一代的继承人之争,彻底浮出水面,随着申屠怜的回归而愈演愈烈。而这一切与置身风暴之外的越殊无关。作为誉满王都的“丹道圣手”、“回天神医”,他有不站队的底气。申屠氏上演不流血的厮杀时,他只是照常习武、制药,甚至还有空给志愿试药者提供指导意见。有幸抢到这桩机缘的试药者不负所望,在越殊的投喂下连根基都夯实了三分,几名神定武者更是直呼神人,大叹天人在望。而送上门的便宜学徒云天满别看年纪一大把了,倒是很乐意接受新知识。跟在越殊身边的他如饥似渴地学习着他所能学到的一切,不知不觉就连观念都发生了改变。丹师圈内圈外,原本嘲笑他上赶着给小辈做学徒的人渐渐笑不出来了。恰恰相反,他们眼看着越殊连制药手法都毫无保留传授,当真让云天满学到了不少独家的窍门,一个个只恨不能对云天满以身相替。待次月十五越殊再次公开招募试药人时,还有人效仿云天满,当众请求成为学徒。只是这一回越殊却拒绝了。他凝视着对方写满野心与算计的眼睛,知道这不是一个能将心思全部放在丹道上的人,就连拜师也并非诚心,只是需要一条登天梯而已。与此同时,越殊照例交割了一批丹药,结合此前赚取的贡献,终于一举突破百万。他第一时间申请洗礼名额。此时,距离这一年的洗礼之日还有最后二十天。沐浴着无数道艳羡的目光,越殊迤迤然踏出外事堂,神情一如既往的从容。他跨过外事堂的门槛,越过门前威严肃穆的石狮,穿过王都街头熙熙攘攘的人群。清风拂过白衣青年的衣摆,二十日光景倏忽间随风而逝。当他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车马喧阗地的王都街头,脚步却不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