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管他高不高兴。
佐助看向她,状若自然地问:“真巧,你怎么也在?”
“噢……”
花明也把右手背到身后,睫毛抖了一下,视线划到鸣人身上:“我也睡不着……我很不安。”
她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鸣人也是我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那真是心有灵犀。”
以前的佐助讲这种话,花明也会警惕起来,以为他在阴阳怪气,但是现在她都听麻了,毫不怀疑话里有话。
佐助用目光描摹着她的脸。
他注意到花明也背到身后的右手,也没错过她心虚的表情。她已经很久没有对他笑了,现在却用假笑来敷衍他。
毫无疑问,她没说实话。她有事情瞒着他。
到底有什么事可瞒?
他应该开口问问花明也刚才在干什么的。如果他问了,花明也会据实回答——她在鸣人身上留下了一个飞雷神印记。说与不说,只是一念之差的事。
但是佐助怕他得到另一个拙劣的谎言,这就相当糟糕了。
原来任何的欺瞒都是难以忍受的。
鸣人醒来时看见的第一个人是花明也。
他的头还有点疼,花明也眼睛里的关切让他更加眩晕。他撑着身体坐起来,手脚上沉重的铁链束缚让他肉眼可见地呆楞起来。
他的脸上有一瞬间空白,难以置信地看向花明也:“你……”
“对不起,鸣人。”
她看上去有些纠结痛苦,但对鸣人来说,只是有些罢了。
佐助抱着手臂站在床尾,冷冷看着他们。鸣人很快发现了他,然后质问:“小樱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佐助说:“只是幻术而已,死不了。”
鸣人显然被他的语气激怒了。
天各一方的时候他总能念着佐助的好,用快乐的回忆塑造佐助完美的形象;一旦见面,理想和现实的落差以及二人天生不对盘的气场都很容易引爆局势。
鸣人重重压下眉毛,看着两个曾经一同长大的伙伴,咬牙切齿道:“有人准备给我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吗?”
花明也就坐在他床边,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臂。她几乎要被鸣人的视线灼伤,敛眉沉声道:“我们在帮晓收集尾兽,作为九尾人柱力的你,是我们任务的对象。”
就算亲耳听到,鸣人也无法接受。铁链哗啦作响,他身体前倾,重重抓住花明也的肩膀:“为什么?”
“这是交易。晓的人能帮我们完成心愿。”
“……所以,宇智波鼬真的死了?”
佐助掀起眼皮:“当然,我杀了他。”
鸣人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很僵硬地把手从花明也肩膀上撤回来,束缚他的铁链好像有千钧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