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自己去验证啊,反正你要去找团藏吧?我说的都是实话,保护你、保护木叶,这就是鼬的意志。”
面具人发出一声嘲弄的笑:“而被你杀死、被木叶通缉,是鼬自己选择的结局。”
佐助紧握的拳头开始颤抖。
“让你在木叶平安长大,这就是鼬和木叶的交易。不管你信不信,他确实在保护你。怎样,心情复杂吗?作为弟弟,是否要继承鼬的意志呢?”
“开什么玩笑,鼬的意志和我有什么关系?如果这一切是真的,我不仅不认可他,我还要毁了他想守护的全部。”
佐助的声音越来越冷:“不管是纯真的弟弟,还是木叶的和平。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花明也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她手臂上起鸡皮疙瘩的同时,绝在她耳畔说:“佐助的灵魂在变黑哦。鼬把他拉进地狱里了。”
“什么?”
她为绝的话感到毛骨悚然。
“谁?”
佐助扭头看过来,阴沉的眼神配合那对图案诡异的万花筒写轮眼,让花明也心惊胆战,往后退了半步,撞到绝身上。
在看清花明也的脸以后,他的攻击性瞬间瓦解,万花筒也收回去了,一时不知所措,只好恼火地瞪视面具人。
面具人摆摆手:“又不是我安排的,我也不知情。”
绝推着花明也走出来:“我们做大人的总要成全年轻人的小心思嘛。她非常担心你呢。”
“你够了。”
花明也面色不善地斜了绝一眼。她看向佐助,尴尬、失落、悲伤一起席卷心头,搜肠刮肚竟无话可说,只是轻轻道:“平安就好。”
佐助抿紧嘴唇,无言以对。
面具人摸摸下巴:“我们做大人的确实应该给年轻人留点空间。外面布下了结界,如果你们跑路的话恐怕会死得有点难看。绝,我们去接应佩恩他们吧。”面具人的眼睛看向花明也,继续道,“我们最迟明天回来。做好抽离尾兽的准备。”
“嘻嘻。”
绝笑了一声,黑洞洞的眼睛在佐助和花明也身上跳动一下,跟着面具人一起消失了。
羽高早就离开了,此刻这个根据地只有佐助和花明也两个人,像木头桩子一样相对无言。
佐助凝视着花明也,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掠过眼睛、鼻子、眉毛……凝固的氛围和万花筒写轮眼的阴影让她觉得无比恐怖。
她不敢再看佐助,压低视线看他的草薙刀,拣了个最近的话题问道:“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佐助问:“刚才说的什么?”
“……复仇才刚刚开始。”
佐助沉默了。于是花明也知道自己问了个糟糕的问题。她真想扭头就走,现在不是对话的好时机。
她不安地握住自己的胳膊,考虑怎么结束或者转移话题,但是佐助说话了。
“你不高兴吗?”
她皱眉,忍不住抬眼看过去:“啊?”
“我说的话让你觉得不高兴,让你觉得害怕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