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手疼,牙也疼。
“够了?”
“够。”
谭烬微眨了眨眼,略有一丝遗憾的放下筷子。
“夫人,我想吃红烧猪肘。”
公仪裴眯了眯眼,心里顿时不平衡了,为什么只给儿子夹,于是他笑眯眯的扭头开口。
谭烬微头也没抬,冷酷道,“自己夹。”
“…………”
区别对待!
有了儿子忘了丈夫,简直不可饶恕,今晚………
公仪裴哼了一声。
埋头消灭小山堆的公仪济眼中闪过一抹无奈,老爹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如此的幼稚。
不过他也没管。
于是父子俩都在埋头干饭,谭烬微看着两人。
眸光很温柔。
吃完饭,公仪济搁下碗筷,手暗暗垂在桌下。
“爹。”
公仪裴睨他一眼,知子莫若父,转身净了手,用帕子擦干后才慢慢开口,“有事说事。”
少年眨眨眼,“我想要城中一半人手的调度权。”
“嗯?”
这话让公仪裴吃了一惊,脸上神情严肃了些,看向他,“阿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谭烬微神色一顿,探究般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他一向排斥接手城中事务,喜欢外出到处跑,即便他们派人保护他,也会被趁机甩开。
如今………
公仪济抿唇一笑,“爹娘,我日后拿不起剑了。”
意味着他失去自保的能力。
少年说得坦荡,眉眼间褪去悲凉,从前的自信肆意好似也消失了,某种东西沉淀下来。
谭烬微很快别开眼,一瞬间心尖抽痛起来。
少年本该是剑道最出挑的一个。
他更为珍惜的
“不过你们别伤心,这一切只是暂时的,我聪明着呢,就算是学其他的也会比别人厉害。”
见两人沉默,公仪济晃了晃脑袋,笑得没心没肺的。
“你们要是心疼我,就答应我。”
公仪裴凝眸看了他半晌,眼底闪过一丝哀痛,大手在桌下握住了谭烬微略微颤抖的手。
“阿济,你能走出来,我和你娘就放心了。”
实际上,他们两人从未放弃过医治公仪济双手的想法,谭烬微这段时日一直奔波在外。
寻医问药。
只是至今未寻到一个有效法子。
谭烬微闭了闭眼,却也明白治愈的机会渺茫。
她站起身走到公仪济身旁,像小时候那般,摸了摸他脑袋,俯下身子,抱住她的孩子。
“阿济,我和你爹永远站在你身后。”
少年眨了眨眼。
“知道了。”
公仪裴神色柔和了些,将一块青色吊坠递过去,“这东西能调动金陵城人手,见它如见我。”
“这些本就是为你留的,好好拿着。”
“谢谢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