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了。”
素语没好气的睨她一眼,嘴里的方糖很甜。
缓解了口中的苦味。
时栖乐略微一挑眉,得到一巴掌的另有其人。
两道视线胶黏在自己身上,素语自然感受到了,回过头,凉飕飕瞥了天墉一眼,道。
“还有事吗?如无要事的话麻烦你出去一下。”
完全忽略了他脸上的红肿指印。
“没,当然没了。”
楚长枫率先开口,知晓大师姐这是要赶人了。
天墉望了望她冷硬的侧脸,轻叹一声,走至时栖乐身旁,将她手里的药碗拿走。
“宁宁,好好休息。”
末了,他不着痕迹的瞥了时栖乐一眼,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一瞬,很快各自移开了。
少女敛了下眸,在思索着什么。
“栖乐?”
素语唤了她两次,都不见时栖乐回应。
“栖乐,你在发什么呆?”
“没,我只是在想长老脸上那巴掌是你打的?”
“…………”
八卦是人的本能,尤其是对于时栖乐来说。
跟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素语有一瞬的不自然,轻咳了两声,“不是,他自己走路摔了一跤,跟我一点都没关系。”
“…………”
摔到脸了?
时栖乐嘿嘿一笑,“好,我懂,我都懂的。”
“好了。”
“别再说他了,烦得很,你身体怎么样了?”
素语目光落在少女雪白的颈侧上,上面光滑白皙,似乎没受伤,微凉的指尖碰了碰。
“疼吗?”
“不疼了,之前只是看着恐怖,你看这不都好了?”
时栖乐轻轻一笑,又晃了晃脑袋,“再说了,我只是想逼逼魏无隐罢了,我知道分寸。”
剑入几寸。
该如何避开致命处,她每一点都算计好了。
少女扬起下巴,似乎还有些骄傲。
可是………
以往的时栖乐又何须以自伤达成目的,她手中的剑足矣为自己讨一份公道,论若至此。
素语闭了闭眼,这段时日她究竟被磨灭了多少。
那般明媚又恣意的人。
时栖乐的每一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子般,深深捅进她的心窝。
“不想笑就别勉强了,在我面前不必装得很坚强。”
她脸上的笑凝滞了一瞬。
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声音很轻,很温柔。
“栖乐,你做你自己就好。”
不必因为他人担忧,故作坚强,不必掩饰心中悲痛,乐即大声欢笑,痛亦能随意哭闹。
这才是时栖乐。
素语注视着她,清冷如霜,却也如池水般柔静。
“栖乐,还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