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中。
一众下属双腿发抖,没有一个敢上前半步的,他脸色铁青不已,怒喝道,“你们都是死人吗?”
这一声总算是把在场人都给唤醒了。
羊一遥背着公仪济,目光呆呆的看着蓝衣少女。
一个多月了。
她没有生死不明,没有性命垂危,还好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
“栖乐………”
一众魔修咽了咽口水,神色惊恐不已,迫于无奈,咬着牙冲了上去。
白光一闪,她身后的棕色狐狸化为一个少年郎,双眼一瞪,挡在她身前。
“还有我在呢,就想欺负姐姐?”
小少年晃了晃脑袋,模样有些可爱,“没门哦!”
霎时,小商身影微动,与一众魔修纠缠起来,也不见下风。
时栖乐脚步不停,视线死死的盯着蓟连,肃杀之气弥漫着,每一步都踏在蓟连的心脏上。
“我在问你话,你听不见是吗?”
蓟连深吸一口气,在心中不断安慰着自己。
这人再厉害又如何,不过是一个受了重伤的残废之躯。
“你便是时栖乐?”
时栖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他强装镇定,在心中不断思寻对策,如今能够阻止时栖乐,恐怕就只有叶迟州一人了。
蓟连是一个聪明人,只一眼便知晓他不是盛怒之下的时栖乐对手。
以少女的狠劲,她就是拼死也会杀了自己。
“是。”
时栖乐轻笑一声,“你便是先前来万岭山脉的其中一人吧?”
这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蓟连心中一骇,脸上神情险些没维持住,他稳了稳心神。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的话,自然是新账旧账一起算了,包括素语的账。”
十几年前的事情要查并非难事,时栖乐常年四处游玩,认识的人不少,自然不缺人打听。
蓟连,魔域右护法。
曾与蓬莱做过一交易,以物换人,将素语带走囚禁近一年。
在这一年里,无数折磨人的手段轮番上阵,将素语身上的价值榨干,直到人快死才扔出来。
好一个养毒器皿。
好一个根骨奇佳。
好一个制毒之器。
“什么?”
蓟连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素语’又是何人。
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了,神色几经变换,终究是忌惮不已,现在只希望叶迟州能尽快赶来。
“做过的事那么快就忘了?”
时栖乐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果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眼角眉梢的笑意似是在嘲讽他的健忘,她无视男人越发铁青的脸,只是淡然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