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可没几个人符合的,就连孤月也未必百分百符合。
就在这时,一道强悍精纯的力量倾泻而出。
时栖乐认真看着他,“长老,你看我这样行吗?”
归鸿:“…………”
章玫&柳尘鸣:“…………”
归鸿脸上神情空白了一瞬,不由得扶住了柳尘鸣贴心伸过来的手,他老人家的胆子比较小。
但姜还是老的辣,他很快反应过来,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行,你当然行,但是你还欠金髓灵草,这东西我可没有。”
时栖乐抿了下唇,脑子里开始琢磨这玩意去哪找。
“栖栖,我曾得到过一株,你先拿去用急吧。”
门外传来一道清冽的嗓音,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道白色身影缓缓走入,神情冷凝疏淡。
“孤月仙君?”
君枕弦走至时栖乐面前,点漆的眸子锁着她。
“栖栖,拿着吧。”
他将掌心中泛着光泽的灵草递到少女手上,指尖相碰到那一刻,几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
“仙君,这……”
时栖乐仰头望着他,忽的发觉他眉间浓浓的疲倦。
她想起自己带着素语离开时所说的话,以及君枕弦怔愣受伤的神情,如今他却如此平静。
倒……不像是他了。
似乎是怕时栖乐不接受,君枕弦又道了一句,“栖栖,羊一遥亦是宗内弟子,救她是应当的。”
给仙君想要的公平
两人之间蔓延着一股难言的气氛,外人介入不进去。
柳尘鸣和章玫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慢慢挪到角落里当起沉默的柱子,没敢说话。
归鸿看了他们一眼,有些头大,这又是个什么情况啊?
“栖乐啊,这治疗的方法你也清楚了,我便不久留了,有事寻我便是。”
他摆了摆手,索性离开这里,这师徒俩怕是也闹矛盾了。
毕竟时栖乐这孩子修为一身迷,委实让人不解又心梗。
一个小小年纪的孩子,背地里修为比谁都高,说句不好听的,吊打他们一行人不在话下。
恐怕,也就孤月能与之一战。
“栖栖,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不如我来吧,你先去歇着。”
君枕弦凝眸望着她,声音很轻,眉眼间带着一丝丝心疼,她这样来回奔波想必是累极了。
他越这样温和,时栖乐心里便越不好受。
奔波数地以一己之力修补结界,又是赶到安九山来寻她,风尘仆仆,分明他才是最累的。
少女仰头看着他,他俊美的脸庞难掩疲态,以玉冠束起的发丝甚至有些凌乱,散下几根。
“栖栖,你……别看了,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君枕弦被这道视线盯得手足无措,狼狈的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