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迟州?!
这三个字就像是某一段阴影般,渗着寒意缝进人骨里。
赵佛华倒抽了一口凉气,十几年前这人销声匿迹,像是人间蒸发一般,现如今竟是回来。
将这第一大邪术修习得炉火纯青,豢养修士。
“师兄,我……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冷静再冷静。”
沉寂了许久。
只听得君枕弦低声道,“佛华,我此生从未得过什么,一身业障缠身我也认了,但唯这一次。”
“没了栖栖,我真的会死的,我无法接受。”
“师兄,你……”
赵佛华一时愣住了,丝毫没反应过来,看着青年冷硬的背影,许久许久,无奈轻笑出声。
这些话对着他说干什么,有本事去时栖乐面前说。
得让她心软才有用啊,男人嘛,一哭二闹三上吊再有美貌加持,总归能把人给留住的。
“这师兄也太笨了……”
赵佛华嘟囔了几句,下一刻好几道传音炸就在脑海里炸开了。
他顿时弓下身子捂住了耳朵,满脸痛苦之色,疼得嗷嗷叫,“好了好了,别催了别催了。”
瞬间,他的身影也消失在客栈里,迅速赶往那几座城池。
即便君枕弦离开了,也不是完全没了办法,结合五宗各长老之力,亦可将结界修补好。
只是费些时间力气罢了。
此时正窝在一个狭窄通道里的时栖乐眼皮抖了抖,升起不好的预感。
“不该的,怎么感觉背后凉飕飕的,谁又盯上我了。”
少女屏着呼吸,她忽的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不该的!
时栖乐眨了眨眼,强行把内心那没由来的心虚忽略了,侧耳仔细的听着下方的那道声音。
她似乎一脚误入了敌人的中心地盘,但这是被迫的。
这安九山的机关太过繁琐复杂,即便再小心再谨慎,仍是中招,好在没有惊动那些守卫。
透着小小的缝隙,她勾着脑袋往下瞟,却看不到什么。
只有面具男的背影,而墙上反射出的金属幽光。
至于为何如此确定是他,仅仅是通过一个背影,只因自己对他恨得深沉,恨不得捅死他。
时栖乐拧了拧眉,本想趁此机会看这人样貌。
没带着面具正是好时机,哪知这人坐了大半天了,连屁股都不带挪一下的,不怕长痔疮吗?
就在她不耐烦之际,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外传来。
“主子。”
应一快走几步,拱手俯身一礼,“主子,第七密室之中发现有一修士,正阻止那机关的运行。”
叶迟州坐在圈椅中,缓缓掀起眼皮周身阴鸷的气势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须臾他淡淡嗯了一声,声音平静,“那就杀了吧。”
“主子,但这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