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诡异的沉默了一下。
贺越此人,最是一丝不苟,在任何情况都是衣衫整齐的。
能让他舍弃掉一只靴子,光脚在地上蹦的,只能是遇到了极大的危险,不得不为之。
“我觉得,我们要不给贺越师兄传一下音吧?”
“我觉得可以。”
两人面面相觑,同时拿起腰间挂着的玉牌,指尖都快戳出花了,疯狂的call不知所踪的贺越。
许久,没人回应。
“……再试试吧。”
“好。”
在两人锲而不舍的努力下,时栖乐的玉牌终于亮了一下,叮铃哐啷的声响顿时炸开了。
两人双眼一亮,同时叫了一声,“贺越师兄,你还好吗?”
那边似乎是安静了一下,几道凄厉的呼喊声一声比一声高,像被被踩中肩膀的耗子精。
“救命啊!”
“哪个好人快来救救我们吧,我是无极宗岑时,救我出去我保你此生大富大贵,啊啊别咬我了!”
“救我,走开啊……救我……血手你滚啊啊!”
……………
这三道声音都很熟悉。
时栖乐挠了挠脑袋,这不就是之前秘境历练第一批被冯同那群散修抓了的那个亲传嘛。
可是………
这是贺越师兄的玉牌,怎么会是他们的声音。
“我贺越师兄呢,他怎么样了?”
“他……他在杀血手呢,我们都受了重伤,快要撑不住了,岑时你丫的能不能看准点!”
闻言,时栖乐神色一顿,颇有几分犹豫。
她若是先去找贺越几人,那魏无隐怎么办,既然大鬼只将他一人带走,想必是另有原因的。
一个几乎没有修为的小菜鸡,就像只蝼蚁,一踩就死了。
公仪济凝了凝眸,在这无言的沉默中,他知道少女的纠结。
“不然我……”
他刚开口,便被一道撕心裂肺的声音打断了,“啊啊,时小栖救救救救……我,他们要……”
“要吃了我的腿,我的大长腿,嗷别打了。”
“时小栖救救我,你的青梅竹马要一命呜呼的了,我的腿啊,啊啊别吃,别啃了别啃了。”
时栖乐诧异的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道,“魏无隐?”
“我啊!……是我,嗷痛痛啊……”
魏无隐简直是要疯了,密密麻麻穿梭在他周身的剑气,和一只死命追着他咬的血手。
他抬了抬头,那几个修士都只顾得上自己。
无人管他的死活。
青年四脚并用,几乎是蜷缩着在地上躲避,他明明睡得正香,一个翻身就从半空掉了下来。
魏无隐惊恐的大叫着,最后被人扔进了这个鬼地方。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