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取‘哕’声一片。
幽冥谷,再也不是寂静之地了。
而外界的人传言传得越发的深乎,最后流传出的最权威,大众认同程度最高的是——
百鬼怀子,这是凡间常见的孕吐。
但制造了这一场事故的主人公,此刻正被打麻袋一样,吃了一路冷风后,被带进一个山洞里。
一落地,三清绫便乖乖的闪到一边了。
时栖乐:“…………”
她脸颊鼓了鼓,半晌轻哼一声,扭头看向它的主人,伸出爪子,去捏君枕弦的脸,狠狠揉了一把。
硬是将毫无血色的脸,揉出淡淡的红晕来。
三清绫:“…………”
它瑟缩了一下,卷起角落里的九霄,小心翼翼的贴着墙,跟往洞外飞去,把地方留给了时栖乐。
少女挑了挑眉,“君枕弦,你这本命法器挺有眼力见的。”
时栖乐往储物袋里看,将里面的两床被子铺到干燥的台上,再把昏迷的人放了上去。
她伸手去探君枕弦的脉,片刻后面色凝重了起来。
“明明上一次已经压制住了,为什么这次来得如此凶猛?”
君枕弦体内的毒不止是反复撕裂经脉,反倒是分出一部分力量灼烧心脉,自内而外。
再放任下去,不死也得褪层皮啊!
这时,青年眉头骤然拧紧,苍白如纸的唇瓣也慢慢抿起,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鲜红的血丝沿着嘴角溢出。
“不可以!”
时栖乐惊呼了一声,掰开他的嘴,将自己手指放进去,卡住他的牙齿,“君枕弦,不准咬舌头!”
“你是想变成哑巴吗?”
这股无止尽的痛意活生生将君枕弦醒来,他睁开茫然痛苦的眸子,呆呆的看着少女。
“呜……”
他被人捏着下巴,强压在喉间的痛呼无法抑制。
时栖乐抿了抿唇,急忙往青年口中塞了一颗丹药,他却不愿意吞咽,她只好用指尖推入。
“咳……咳…”
君枕弦重重的咳了起来,发红的眼尾沁出一滴泪来,也不挣扎了,用冰冷的脸轻蹭她的手。
甚至听话的张开了嘴。
少女眨了眨眼,掌心浮着一颗冰蓝色的珠子,发出的柔光一点点洒在君枕弦身上,缓解他的痛意。
“仙君,怎么变得那么听话了?”
时栖乐倒也不挣开手,任由他像小动物一样蹭她。
青年墨色的双眸一眨不眨的望着她,恢复了些许力气后,他伸手抱住少女纤细的腰身。
他嗓音沙哑,“时栖乐。”
“嗯?”
“时栖乐。”
她以混沌珠在强行压制那毒液的力量,这很耗费心神,“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