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佛华轻轻挑眉,唇角微弯,姿态闲散的看着青年离去的背影,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舍不得就直说嘛,死鸭子嘴硬。”
他轻哼了一声。
又足足睡了一两天,时栖乐这才恢复了精气神。
苍华峰除了自己,就只有君枕弦他们两人,最是冷清,时栖乐待不住,总想往下跑。
在第三次被逮后,君枕弦索性将人带到自己屋里,随手拿了本书给她,“在这好好待着。”
“啊?”
时栖乐捧着书想往他脸上砸,“我不想看书了,我都好几天没出去了,而且我饿了要吃饭!”
君枕弦唇角漾起浅浅的弧度,不咸不淡的开腔,“我让人送过来便可。”
“…………”
少女咬牙,眸中跳动着两簇怒火,“不要,我自己去就好了。”
“你伤还没好,别下去折腾了。”
他很清醒时栖乐的性子,这要是放出去了,跟出了牢狱的猴子没什么两样,闹腾得很。
“我已经好了,你就让我下去透透气吧,我在这里快要无聊死了。”她好声好气的和他商量。
君枕弦凉凉扫了她一眼,“不行,再过两日。”
闻言,时栖乐几乎是要炸毛了,气冲冲的站起来,走过去将他手里的笔抢走,卷宗搬走。
“你不让我下去,我就折腾你!”
成何体统
在他愕然的目光中,少女腰身一扭,绕过他的臂弯,坐上了方才他处理事务的案几上。
君枕弦:“…………”
他一愣,望着上方气鼓鼓的瞪着自己的少女,两人距离极近,再靠近一些,他就能触碰到她的脸。
呼吸交错,空气中渐渐染上了温度。
青年低斥了一声,“成何体统,下去!”
时栖乐扬了扬下巴,浑身上下都是反骨,“不下,就不下,除非你让我下去玩玩!”
靠得太近,少女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脸上,青年身体一僵,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
君枕弦抬眸,视线正巧对上时栖乐唇角小小的伤口,又迅速移开视线,耳朵倏的有些红了。
“不行!”他冷硬道
“为什么不可以,我只是想找公仪济他们,又不是偷溜下山,仙君你不可以太过分!”
闻言,君枕弦脸色一黑,“你就那么想见公仪济?不过是几日不见。”
时栖乐一歪脑袋,很是疑惑,为什么狗男人总是乱抓重点,这咋又牵扯上公仪济了?
青年一抬眸,点漆的眸子锁着她,压迫感十足。
换做是赵佛华,早就被吓得一哆嗦了。
但时栖乐才不怕他,又凑近他几分,浓密的睫毛下映着一层密密麻麻的影,认真的看着他。
“仙君,这和公仪济没关系,我只是想下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