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时栖乐深吸了口气,眼睛眨巴眨巴,心里悲伤逆流成河,她的亲亲小尾巴呢!
没了!不见了!!
石洞内忽的传来少女惊天地泣鬼神的鬼叫——
“老娘还没摸够啊啊!!!”
此时,青云宗主峰。
一身绿袍的男子,修长的指尖握着一个瓷白的杯盏,眉目疏淡,淡然将手中杯盏搁下。
“师姐,你说师兄他不会出事吧?”
赵佛华眉心轻蹙,朝一旁女子说着,脸上不无疑惑,但没有一丝担忧。
正俯首在桌案上,手上握着笔飞速移动的女子抬头瞥了他一眼,便急匆匆接着签起名来。
柔和的烛光落在女子脸庞,朦胧了她的凌厉的视线。
“我可警告你,少整什么幺蛾子,若是枕弦收拾你,别指望我救你。”
“………”
赵佛华眨了眨眼,声音满是无辜,“师姐,你怎么会如此想我。”
深知自家师姐火爆脾气,他赶忙解释自己的良苦用心。
“师姐,你不觉得奇怪吗?以往师兄外出游历,起码会给我们传讯息的。”
天虞手一顿,闻言蹙起眉毛,将手中的笔搁回到桌案上,踱步来到案几旁。
“如此说来,确实有些奇怪。”
两人对视一眼后,各自拿出宗门高层专用的传音石,半晌没得到回应。
“呃………”
天虞脸上渐渐变得凝重,师弟虽说脾气甚大,不喜与人联络,但绝不会将他们的传讯置之不理。
“长钰可有与你说过,他去了何处?”
长钰是君枕弦的字。
赵佛华摇了摇头,叹道“你也知道师兄性子,何曾与我们说这些!”
殿内空气有一瞬的凝滞。
沉默半晌后,赵佛华挑眉轻笑,“师姐,我觉得我们太过杞人忧天了。以师兄的实力,没人敢去招惹。”
不知是想到什么,他眼角微抽,补了一句,“或许,我们该担心的另有其人。”
天虞:“………”
两人大眼瞪小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头疼。
“算了,你去看着碧落宗那人,别让长钰将人打死了。”天虞头疼死了。
“………”
赵佛华微微瞪眼,“又是我?!我的好师姐啊,我才刚从极北之地回来,屁股还没坐热!!!”
天虞摆了摆手,声音很是冷酷,“闭嘴!那块破石头赏你了。”
谦和温润的男子一下变得狗腿起来,就连面相都变了,赵佛华双眼放光,撸起袖子往外走。
“好嘞,师姐。”
看着这人的背影,天虞沉沉叹了一口气。
她捏了捏眉心,怎么就摊上这么两个师弟,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