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么叫也就算了,讨厌鬼就是不能这么叫他。
可讨厌鬼非不听,非要这么叫,一叫就是好多年,讨厌死了。
知道他争强好胜的“哥哥瘾”又发作了,景竹眼底浮现了然的笑意。
景竹顺从的哄:“嗯,那就不叫了,谁让我们黎黎现在已经是一只真正意义上的成年小猫咪了。”
云黎懒得搭理他,偏偏这家伙就是没有眼力劲,非要得寸进尺。
“你说,我该送什么成年礼给你呢?”
云黎只当没听见。
“黎黎想要什么礼物?”
这家伙又贴过来,额头抵着额头,说话的时候兽息十分霸道,让犁鼻器难以忽视,疯狂感应这道外来的气味,然后进行各种方向的分析。
最后都指向一个不言而喻的结论。
“只要黎黎开口要,我都能给你。”
这几乎已经是明示了,景竹只需要狡猾的小猫咪迈出那么一小步就好。
只需要小小的一步,他就立马掌握主动权,疼爱这只时不时被特殊时期折磨的别扭小猫咪。
“松开,手上全是汗。”
云黎试图挣开那只讨厌的手。
景竹偏不如他的愿,不仅没松开,还握得更用力了。
“你好烦。”云黎趁机夺回了自己的脚,又一脚蹬他的小腿。
“你好烦,明知故问,没看到我发烧了吗!”
云黎吼出这句话的时候,基本是破罐子破摔了。
“会治就治,不会治就滚开,叭叭叭的,吵死了,反正不治我也死不掉,不用你管。”
云黎气得翻过身,不想看这个讨厌的家伙。
从小到大,这家伙就知道惹他生气。
云黎才背对过去,就被伸过来的手掌按住肩膀,把他掰了回来。
又一次面对面,这次云黎不仅是脸红着,眼圈也跟着红了一圈,闪烁着气愤的水光。
他偏过脸,不想看这个坏心眼的讨厌鬼。
“嗯,黎黎果然病了,难怪气性这么大。”
低低的笑意传入耳边,云黎正要发作,嘴巴就被轻啄了一下。
一道无奈的叹息响在他耳边。
“黎黎真狡猾,明明是你欺负我,怎么弄得好像你被我欺负了一样?”
云黎顿时目露凶光,一嘴咬下去。
到底是谁欺负谁?谁狡猾?这家伙还要不要点脸,太会颠倒黑白,倒打一耙了。
“还不服?难道不是?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必须随叫随到,可是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又一脚把我踹开,不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