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个巴掌盖在景竹脸上,也遮住了他肆无忌惮的目光。
等景竹再次看清楚周遭的一切,恼羞成怒的小猫咪已经离开了他的怀抱,留给他一个气势汹汹的背影。
纯白蓬松的猫尾巴,在身后暴躁地甩动着,翘圆也跟着一高一低的扭啊扭。
像极了狡猾又可恶的无声邀请。
云黎走到房间,气呼呼地关上门,反锁好,咕噜一下,滚到了床上。
果然是个讨厌鬼,烦死了,讨厌死了,谁准他看了?再看就把他的狼眼睛扣出来。
云黎在床上来回滚了一圈,气不过,又往枕头上锤了一拳。
气归气,但兽族的那部分本能,并没有因此出现分毫的减退。
反而因为沾到了太多和平时不太一样的兽息,显得更不可控了。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云黎盯着患处看了足足有个五六分钟,终于决定亲自上阵。
他可不是什么单纯无知的小猫咪,以前又不是没给自己治过这种病。
动动手的事情,能有多难?
哼,自己治就自己治,有什么了不起的。
景竹一直坐在沙发上。
眼睛盯着上方的天花板,沙发靠背的顶部正好贴合他的颈部,让他以一种舒服的靠姿,缓慢的进行着更加舒畅的事情。
耳朵全神贯注,凝神细听从卧室传来的隐晦动静和香气当做配菜,同时还专心制造手里的主菜。
当配菜的香气达到最为浓郁的时刻,主菜也爆发出它该有的气味。
一切归于平静,只有两道心知肚明的别样兽息,在空气中友好交流。
景竹整个人都倒在了沙发上。
也不管沾到手上的东西,直接用手按了按额头。
说实话,有点后悔了。
现在冲进去,想好心的帮奄奄一息的可怜小猫咪治病还来得及吗?
不藏了
十二月,这里的气温明显更冷了。
虽然不至于下雪,但刮骨一样的寒风,还是让走在室外的人裹紧了千篇一律的羽绒服。
临近年底,离寒假也不远了
云黎他们学校放假还挺早的。
根据小道消息,一月九号就开始陆续放假了。
也意味着云黎即将熬过大学生涯的第一个学期。
不过在此之前,他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迎来一场跨年夜和元旦。
元旦放假,不会查寝,不少人在跨年这天就离校出去玩了。
季远林是本地人,和玩得好的高中同学约好了去过跨年夜,晚上大概率不会回宿舍。
邱少雨则是要去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