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脚舔一遍就算了,从里到外要怎么舔?!
蒋佳玲见状,又觉得:“他肯定趁你睡着,把你来来回回舔了几遍,犬科动物就是喜欢乱舔东西。”
“都说了没有!”
云黎羞愤炸毛了,再次捂住蒋佳玲的嘴巴,生怕这番可怕的言论被谁听见。
云黎也趁机把人弄到了人少的地方。
他后悔一时冲动约她出来了。
因为离得近,云黎总算发现了蒋佳玲的不对劲。
他嗅到了一股味道。
像是一种混着水的土腥味。
总之,属于兽类的直觉告诉他,蒋佳玲不是人类。
但,似乎也不是兽类。
难道是活在水里的东西,那算是什么?水族吗?
云黎的注意力被蒋佳玲的异常吸引,他松开手,踌躇几秒。
“你也不是人?”
蒋佳玲神色顿住,狐疑地在云黎身上打转。
然后凑到云黎的颈部,嗅了嗅。
那股狼味彰显的占有欲太强了,蒋佳玲这才嗅到了另一股气息。
猫族的气息。
没记错的话,云黎的父母就是猫族半兽人。
“你分化了?”蒋佳玲讶异。
闻言,云黎知道自己说对了,蒋佳玲果真不是人类。
这是他得知自己不是人之后,遇到的第二个同龄“人”。
云黎好奇,紧张,也兴奋。
“嗯。”
蒋佳玲也不傻,脑子稍微一转,恍然大悟:“那天你忽然消失,是因为分化了?”
云黎点头。
蒋佳玲的表情一点点复杂起来,“然后你不小心被景竹标记了?”
云黎顿住,提出疑问:“什么是标记?”
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蒋佳玲也很直白:“简单来说就是把你睡了,没睡的话,至少也把你全身舔了一遍。”
蒋佳玲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人,除了上学,她只和同类生活,所以不具备太多的人类羞耻心和道德感。
这也导致她不太能感知云黎的羞愤。
在她看来,兽类之间无论雌雄,一起睡来睡去,特别是毛茸茸动物,互相之间舔来舔去,再正常不过了。
很多都是兽类的天性驱使,互相看对眼了就上,看不对眼也上,主打一个弱肉强食,本能欲望。
云黎抓狂:“你为什么非得执着我和他睡觉,被他舔。”
睡觉也就算了,舔算怎么回事?弄一身的口水,很脏的好吗。
蒋佳玲反问:“难道你们没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