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竹站在床边,等了好久,也没等到云黎跳起来,然后理直气壮的把自己赶出去,不由挑眉。
他本来也没觉得真的能和他睡一张床。
但看情形他睡上去的机会很大。
景竹向来是会掌握机会的。
他试探性地走到床边,然后坐下。
云黎只看了他一眼,就默默移动到了另一侧,无声表示一人一半,别想越界。
居然真的给睡?
景竹的惊讶多过惊喜,他还以为会被骂出去。
毕竟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小云黎的心情肯定不好,闹闹脾气再正常不过了。
洗澡的时候,景竹还在想要怎么哄着他接受变成小猫咪这件事。
云黎怎么可能赶人,这一次他是真的没底气啊。
房子是人家买的,自己也没接受这个礼物,而且还得想办法求人办事。
在这种情况下,他哪里来的底气把人赶出去睡沙发?
“不许越过这条线,不许打呼磨牙,不许梦游,不许说梦话。”
虽然没底气,但云黎还是决定将两个枕头放在中间,划分出两个泾渭分明的空间,互不干扰。
景竹好笑又无奈:“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躺一张床上,你见过我打呼磨牙梦游说梦话?”
云黎继续闷声不说话。
因为他没办法反驳,他们确实睡过一张床,还不止一次。
不过都是在云黎生病的时候。
这个烦人的讨厌鬼非说不放心,非要和他睡在一起,说这样可以时刻观察他的情况。
云黎本来就不舒服,没有力气和他争,只能任由这家伙侵占自己的私人空间。
睡就睡,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而且冬天的时候,还能提前给他暖暖被窝,躺进去的时候还挺舒服的。
从这方面来说,和讨厌鬼睡在一起也是有好处的。
少年别扭的沉默,让景竹知道自己拥有了同睡的权利,心情不错地摇尾巴。
不同的物种,疯狂甩尾巴的时候,表达的意思不太一样。
猫猫用力甩动尾巴,基本是在表示不耐烦。
但景竹作为犬科动物,意味着他很欢喜。
意识到尾巴遵循本性晃动,景竹选择将它收了起来。
云黎并不知道他的目的,只知道羡慕这家伙可以收放自如。
而他呢?却只能侧睡,趴睡,裤子还得往下拉一拉,不然压着尾巴不舒服。
虽然不至于疼,但是感官上就是很难受,难以忽视。
他始终不习惯自己屁股上方多了一条猫尾巴。
景竹见他用一种幽幽的目光盯过来,含笑询问:“怎么了?”
“睡觉,别吵我。”
云黎背对过去,选择咽下了提出请求的冲动。
云黎还没想好要怎么说。
虽然以前也求过这家伙帮自己补习,但总觉得这次不一样。
仿佛只要开了口,很多事情都会无法控制。
云黎不知道该怎么准确形容那种感觉,反正直觉告诉他要慎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