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这几次,他一点也不好。
“我不想变成这样。”
云黎破罐子破摔,展露了自己这一个月以来的脆弱。
“这样一点都不好。”
不藏了
安静客厅里,隐隐响起一道压抑的啜泣。
白发少年低垂着脑袋,上方的猫耳朵因为主人的抽泣也一颤一颤的。
浓郁的气息袭来时,云黎没有躲闪,将脸埋进了对方的怀里。
浓郁的,名为“景竹”的气息,几乎压榨了所有的外界空气。
云黎的一呼一吸,全是这个人的味道。
就连身上也一点点被这股气息所笼罩,不留丝毫的缝隙。
云黎很没出息的接受了来自讨厌鬼的拥抱,接受了放在后脑勺的温柔抚摸。
在情绪一点点被抚平的时候,云黎听到熟悉的声音发出一道轻笑:“看你这样,我都舍不得威胁你了。”
在发现小云黎变成了自己的同类,那一瞬,景竹想了很多应对办法。
他想趁机说明自己的心意。
或者,继续以原来的面貌欺负总让他咬牙切齿的小云黎。
他不仅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还会用这件事威胁他的小云黎,逼迫他的小云黎,欺负他的小云黎。
总之,景竹想让小云黎离不开自己的庇护。
甚至还得小心翼翼的乞求自己,不要把这个秘密说出去。
或许小云黎为了保住秘密,会愿意做任何事情。
光是想想就很恶劣。
但是景竹觉得很有效,至少他们会永远绑在一起。
可在看到那双总是倔强的眼睛里,闪烁出了惶恐无助的泪光,景竹心软了。
他舍不得。
喜欢他,好喜欢好喜欢,又怎么舍得让他哭。
“我本来不想暴露自己,想要威胁你,欺负你。”
听着耳边传来的坦诚,云黎睫毛上的泪珠,随着他眨动的时候一闪一闪的。
等他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之后,本应该生气的,可还是一言不发。
他把脸埋在了景竹的怀里,用力抱紧他。
环住他的手臂,再一寸寸收紧。
景竹怀疑他是在报复,想以此勒断自己的身体。
等感觉到怀里的那颗脑袋,正在左右的乱拱乱蹭,景竹确定这就是报复。
是很幼稚,但又很可爱的报复。
把狼狈的脸擦干净,云黎总算结束了这场无声的报复。
他也离开了这个讨厌鬼的怀抱。
“就你?想欺负我,你还早一百年。”
比了一个中指,潇洒离去。
夜深人静。
云黎平坦在床上,感觉尾巴根被压麻了,又翻个身,胡乱甩动尾巴,以此放松一下。
就这样翻来覆去了好长一段时间,云黎冷不丁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