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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虚妄之安不屈之魂（第4页）

“今天也一样。”

“爬出去。”

一步落下。

幻境碎了。

四人脚下重新踩实。

可压在他们身上的重量，比刚才更沉。

饥饿时胃里绞出来的疼。

矿井里呛人的粉尘。

冬夜冻僵的手指。

被人踩进泥里时，嘴里混着血和煤灰的味道。

过去十几年的苦，不再只是回忆。

它们变成一条条无形枷锁，缠住四人的肩、腰、腿，往下拖。

雷动第一个扛不住。

他双眼赤红，对着空处一拳接一拳砸出去。

“滚开！”

“都给俺滚开！”

他打不中任何东西。

每挥出一拳，身上的枷锁就勒得更紧。

“雷子，冷静！”

林风的声音在抖。

他的眼前，不再是光梯。

而是一张张脸。

工头的脸。

街坊的脸。

那些看着他们长大，却从没把他们当人看的脸。

嘲笑。

鄙夷。

冷漠。

那些目光压在他背上，压得他膝盖软。

“没用的……”

林风声音低到快听不见。

“我们爬不出去的……”

霍雨手指抖得厉害。

高山的肩膀也沉了下去。

四个人身上的枷锁，同时出刺耳摩擦声。

可他没有跪。

高山咬着牙，抬起头。

他看向前方那一级还没有消失的光阶，脚掌一点点往前挪。

“别看后面。”

“看路。”

“爬也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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