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露从银色大背包里掏出了她的“刑具”。
一个不锈钢漏斗。
一根加粗的消防水管。
还有一台带压力表的高压泵机。
林涛的两颗脑袋齐刷刷地向后仰去。
左边那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玩意儿……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门口,倚着门框的卫索脸色惨白。
他死死盯着那根水管,双腿控制不住地打摆子,额头冷汗直冒。
“能不眼熟吗……”
卫索的声音都在颤,指尖深深抠进了门框里。
“那漏斗边缘,还有我当初留下的牙印。”
米露的动作异常利落。
水管一头接在转龙壶的排液阀上,另一头连着漏斗。
她一阵风似的冲到张凡身边,两只猫耳压得极低。
“白芷姐姐,按住老板的嘴!”
白芷挑了挑眉,视线扫过那套“刑具”,眼底竟闪过一丝兴奋。
她伸手捏住张凡干瘪的下颌,用力一卸。
“咔吧。”
张凡的嘴被迫张开,那个冰冷的不锈钢漏斗被粗暴地塞了进去。
米露跳上转龙壶,双手死死握住阀门,碧绿的猫瞳里满是决绝。
“老板,得罪了!”
阀门瞬间被拧到最大。
“滋——!”
高压泵机出一阵沉闷的轰鸣。
金黄色的浓汤,带着滚烫的热度和狂暴的能量,化作一道高压水柱,蛮横地冲入张凡的食道。
张凡原本僵硬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白芷眼疾手快,整个人压了上去,双手死死锁住他的双肩。
风烈也跨前一步,单手按住了他不断抽搐的双腿。
“唔!唔唔唔——!”
张凡的喉咙里挤出恐怖的咕嘟声,那是液体被强行灌入的声音。
七根高阶异兽鞭熬成的纯粹生命力,在他体内轰然炸开。
他那灰败如枯木的皮肤,瞬间泛起诡异的潮红。
干瘪的肌肉如同吹气球般迅膨胀起来。
深深凹陷的眼窝也随之鼓起。
原本微弱到几乎停止的心跳,突然出了一声擂鼓般的巨响。
“咚!”
这一声心跳,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胸口一闷。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