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紫色光罩崩开一道裂纹。
紧接着,蛛网般的裂纹疯狂蔓延。
“不可能!”格拉夫斯破防了,拼命压榨祭坛的能量去补漏。
晚了。
高频切割与次声波的绞杀力场,彻底成型。
“砰!”
六阶巅峰的精神力光罩,当场炸成漫天光点。
护罩一碎。
正在读条的大招直接被打断反噬。
半空中汇聚的精神力风暴彻底失控,轰然溃散。
格拉夫斯如遭重锤,一口紫黑色的老血喷出三尺远。
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祭坛的图腾柱上。
白骨法杖脱手,顶端的晶石直接熄火。
高远拍了拍手上的灰,秒切回街溜子站姿。
“就这?我还以为多硬呢,震两下就稀碎。”
高鸣收起马步,默默跨前一步,替弟弟挡住了祭坛扬起的灰尘。
广场上。
雷老虎看得直咽唾沫。
一百挺加特林洗地都没啃动的乌龟壳。
这两兄弟扯着嗓子喊两声,给干碎了?
身后的百丈神将法相,随风消散。
林涛脚踩风火轮,六条手臂拎着家伙,从半空俯冲落地。
他凑到祭坛高台上,用火尖枪的枪尾,嫌弃地戳了戳地上那团破烂的金袍。
“卧槽!医生,这老登好像被吼断气了!”
林涛中间的脑袋转过去,冲着下方扯开嗓门。
“老板话要活的,你赶紧来捞一把!晚了就只能趁热了!”
白芷从人群后方走出。
白大褂的下摆沾着暗红色的泥浆。
她踏上台阶,步伐不紧不慢,透着股疯批的从容。
格拉夫斯瘫在碎石堆里。
金袍烂成了布条。
胸口大片凹陷,口鼻正往外涌着混着内脏碎块的紫血。
六阶巅峰的精神力彻底溃散,血条眼看就要清零。
白芷走到跟前,蹲下身。
常规治疗?不存在的。她十指张开,尖锐的金属针直接刺破格拉夫斯的皮肤。
精准扎进心脏周围的几处大穴。
“老娘最烦给死人看病。”白芷冷笑。
紫黑色的毒液顺着中空金属针,强行泵入。
毒液引细胞剧烈暴走。
格拉夫斯已经停跳的心脏猛地一抽,被迫重新打火泵血。
“咔吧。”
白芷双手按住他断裂的肋骨,纯物理暴力正骨。
剧痛直冲脑门。格拉夫斯双眼猛地暴突,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