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骨头渣都没吐,嚼碎了咽下肚。
没过多久,连肉带汤,一海碗就被这位将军吃得干干净净。
加尔图斯放下碗,舔了舔嘴角的油渍,再次抬头看向张建国时,眼底的防备似乎少了一些。
“肉吃完了。”加尔图斯嗓音沙哑,“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让我当叛徒出卖帝国机密没门。”
张建国乐了,拉着折叠椅往前挪了挪。
“谁稀罕你那点破机密。你们奉若神明的大祭司,在我儿子眼里充其量也就是个个头大点的蚂蚱。”
加尔图斯冷哼一声。
“大祭司的伟力,你们这群凡人根本不懂。”
“是你根本不懂这天地有多辽阔。”
张建国毫不客气的打断这位将军,语气平稳,“你卡在六阶中段有多少年了?”
“哦,忘了解释,你现在的境界在我们那儿统称六阶。”
加尔图斯表情一滞,没吭声。
“十年?还是二十年?”
张建国盯着加尔图斯的眼睛,“你是不是觉得是你自己天赋拉胯?还是你们那本《赤岩锻体诀》练得不到家?”
加尔图斯的呼吸变重了些。
这话似乎戳中了对方的痛处。
这些年来他不断打熬肉体,可力量停滞不前,好像再难有寸进。
“都不是。”
张建国竖起一根食指,指了指头顶厚重的岩层,“是这片天太低了。”
加尔图斯眉头微皱。
“什么意思?”
“位面限制。”张建国吐出四个字。
“你们这个世界资源太少。小地方出不了强者。这片天地的法则上限就被焊在六阶。你就算把骨头练成钛合金也摸不到七阶的门槛。”
加尔图斯愣了一下。
这种说法,他以前从未听过。
大祭司总是告诉他们,现在的境界就是凡人的极限,再往上便是神明的领域。
“我们那儿不一样。”
张建国语气依旧平缓,“我们那个世界叫蓝星。在六阶之上还有七阶和八阶。”
顿了顿,身子前倾,声音压得很低。
“甚至有只手移山倒海的九阶。”
加尔图斯觉得呼吸有些不畅。
九阶这两个字带来的冲击力不小。
他盯着眼前这个人,想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吹牛的痕迹。
好像并没有。
那张脸上只有平静与从容。
“我儿子就是刚才把你弄趴下的那个年轻人。”
张建国拿大拇指比划了一下远处的通道口,“他手里攥着一个独立的亚空间。里面法则完整且没有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