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黄战区,最高联合指挥部。
巨幅全息屏上,一段仅有十秒的影像在无声循环。
每一次暗金长棍的落下,每一次血雾的爆开,都让这间会议室内的空气凝重一分。
长桌两侧,尽是跺一脚便能震动一方战区的大人物。
然而此刻,他们却不约而同地沉默着,正襟危坐。
主位上,烛龙双手交握,抵住下颌,深邃的目光仿佛要穿透那定格的画面。
“啪。”
一名银老将点燃香烟,但颤抖的手指让火苗窜起,险些燎到眉毛。
他吐出一口浓烟,声音沙哑。
“老赵,这影像……保真吗?”
被称为老赵的情报部长官露出一丝苦笑,将手中的数据板推至桌案中央。
“能量波动记录无法伪造。”
“七阶摄魂使,代号‘灰烬’,半年前于第三战区,以一人之力屠灭我方一个整编师。”
“当时,我们折损了三位六阶巅峰,动用了两枚战术核武,最终也只是将其逼退。”
老赵的手指指向屏幕上那团绚丽的血雾。
“而在这里,他连一句遗言都没能留下。”
会议室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那是规则之力……”
一位负责异能研究的女少将低声自语,指尖在桌上无意识地划动。
“七阶所以为天堑,便是因其掌握了部分规则。常规物理打击会被扭曲,能量攻击亦会被消解。”
“可你们看。”
她放大画面,锁定了侯石手中的暗金长棍。
“这一击,没有丝毫花哨的能量外溢,只有极致的质量与度。”
“它并非在对抗规则。”
“而是以纯粹的暴力,直接粉碎了规则。”
女少将抬起头,眼中满是无法理解的震撼。
“这完全颠覆了现有的异能理论!那个持棍的瘦削青年,究竟是什么来历?”
“侯石。”
角落里,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
王镇岳靠坐着,身上还带着未散的硝烟气息,显然是刚从前线归来。
“九州学府的学生,曾因‘天赋残缺’,险些被劝退。”
“天赋残缺?”
在座的将军们神情各异。
一棍子能把七阶强者的头盖骨当核桃砸开,这叫残缺?
那他们麾下的精锐算什么?残次品?
“诸位,现问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