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军官拍了拍手,打断了众人的打量,“你们的任务,就是杀死一只。”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弯腰,随手就揪住了一只路过的灵兔。
那兔子在他手里象征性地蹬了两下腿,温顺得像个玩偶。
“来。”军官拎着兔子耳朵,走到张凡面前,“把它捏死,或者拧断脖子。你们的突破任务,就完成了。”
周围排队的新生,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这也太简单了。
简直就是保送。
张凡看着那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又看了看军官那张理所当然的脸。
“就这么……捏死?”他确认道。
“别磨蹭,动作快点。”军官的语气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别耽误了后面的人。”
张凡点点头。
他伸出手,接过了兔子。
毛茸茸的,手感不错。
张凡深吸一口气,五指收拢。
他现在的力量,经过两个月地心熔炉的打铁生涯,早已今非昔比。
单手开碑裂石,不在话下。
然而。
“叽——!”
兔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张凡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捏一只兔子,而是在捏一块浸了水的牛皮糖。
有韧性,更有惊人的抗性。
他加大了力度。
手臂上,肌肉线条紧绷,青筋微微凸起。
“叽叽叽!”兔子的叫声更凄厉了,挣扎得也更剧烈了。
但,仅此而已。
它没死。
甚至看起来没受什么重伤。
张凡:“……”
现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后面排队的数千名新生,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军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在干什么?”军官的声音沉了下来,“跟它玩呢?”
“我……捏不死。”张凡实话实说。
“哈?”军官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张凡。
贴身的黑色作战服,将张凡匀称而精悍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绝不是虚胖,而是千锤百炼后的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