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召觅,边羽愣了下。尧争看到了边羽的表情。召觅走到边羽面前,只快速瞥了眼尧争,问边羽:“这么晚还跟朋友在这里,不回家睡觉?”“我……睡不着。”边羽回答道,跟着跟召觅介绍尧争:“他是——”召觅看着尧争,淡淡笑着:“我们在这个场馆里见过两次。”他不需要边羽做太多介绍。“你拳打得很好。”尧争也回以微笑,这个微笑却不是客气的那种,带着凉意。“你也不差。”召觅说。“那要不比试一下?”尧争就势邀请道。“我随意。”馆长眼看半个小时是打不住这几位顾客的热情了,打岔道:“我就先走了。你们要接着练习的话,待会儿走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锁上。”因店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馆长也不在这里看到最后了。馆长走后,尧争卷起半长的袖子:“你需要戴防护装备吗?”他这话听着像是问句,实则有点故意轻视的意味。因为他的架势是不打算戴护具的。“我觉得我们都不用。”召觅说。跟着,他转头对边羽道,“边羽,你当裁判吧。”“我不一定懂规则。”边羽心里总有不安的预感,虽然眼前两个人看起来还是客客气气的,但架势不像要打友谊赛的,隐约透着要决斗似的氛围。“你看着来就好。”召觅说着,摘下手腕上的蓝色表带手表,交到边羽手中,“帮我保管。”尧争眼皮跳了下。那枚蓝色手表在他眼中,闪烁着刺目的光。在这一刻,尧争几乎可以笃定,召觅就那枚黑色手表的主人。冷冽的白炽灯下,空气凝结着一股阴沉的寒气。召觅和尧争做出对战预备的姿势,眼神冰冷盯着对方。恍惚间,边羽看到的仿佛不是两个要比赛的选手,是两头要斗起来的野兽。边羽只愿是自己想得比较多,毕竟他最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怪怪的。他让自己打起精神,喊了一声“开始”。尧争率先出拳,带着破空的锐响。召觅很轻松就躲过了,顺势也出了一拳。尧争脑袋快速向后闪,轻松也躲过这拳。两个人就像试探出彼此的基础功底,跟着眼神都锐利起来,拳法和腿法的速度都快得带着一阵阵风响。边羽眉头微皱地观察局势,先是看着尧争,再又看向召觅。在前五分钟的比赛中,两个人都没打到对方。法,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汗水、血水混在一起,溅落在散打馆的垫子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尧争习惯把对手斩草除根,他认为这是获取成功的必要手段。他现在脑子被恶性念头占领,一股势要将对手置于死地的凶狠与愤怒,让他除了听到内心杀意的叫嚣以外,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但尧争这辈子都没想到,他有先停手的一天。边羽喊他们停下,不顾危险地向他们走来。苍白的灯光下,尧争看见边羽离他越来越近的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