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好。”小五忙不迭地点头。
有了第一个客人后,客人逐渐多了起来,这次的生意比上一次好多了,谢哥儿几人开始忙碌。
另一边,溪山书院。
程延和方洛来到甲院。但是来到上次程延找方洛时的地方时,方洛脚步未停,继续走到隔壁,“程哥,这才是甲院,你进去就行了。”
方洛解释道:“刚刚那是乙院,书院里只有甲乙两个院,两个院是分开的。”
程延了然,点了点头,正要进去时,方洛又转过头有些神秘道,“程哥,等会可能会见到熟悉的人哦。”
程延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哑谜,摇摇头后继续往里走了。
一进去,就能看见里面位子差不多都坐满了,程延扫视一圈,顿时明白方洛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程延之前在云墨书院时的同窗沈俊楚,此时正聚精会神地写着字,整个人陷入一种浑然忘我的状态。看来方洛早就知道沈俊楚在这了。
程延没上前打招呼,而且现在屋内安静得很,也不适合叙旧。
正想找个空位坐下时,程延就瞧见景文林,自己的舍伴朝他招着手,示意程延到旁边的位置坐下。
程延微微点了点头,抬腿走过去。
“程兄,你来得也太晚了。”景文林凑过来悄声说道。
程延不好意思地笑笑,“吃早饭花了点时间。”
“那程兄你抓紧时间看书吧。”景文林说完,便继续看自己的书了。
到夫子授课的时辰时,程延还有些期待,想知道这书院夫子的授课方法跟之前的有何不同,结果却让程延出乎意料。
夫子是个中年男人,虽然是个教书的,看起来一点也不文弱,身型高大,配上严肃的表情,屋内的学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文林过来,将这卷子发下去,到点后就收上来。”夫子朝景文林看过来,程延却一个不小心跟夫子对视上了,程延只好假装淡定,跟夫子对视两秒后这才移开目光。
“好的,赵夫子。”景文林站起身,走到夫子身旁,然后一一发卷子。
夫子刚开口叫景文林时,程延就有些惊讶,却又不是特别意外。景文林刚认识程延就相邀一起吃饭,还把自家辣酱分享给程延。这种热心肠人,肯定受人欢迎,夫子喊他帮忙,感觉很合情合理。
夫子看见卷子都发下去后,便施施然走了,看得程延一愣。
等景文林发完卷子回到位子上,程延轻声问他:“景兄,夫子不授课吗?单让我们做卷子?”
“这个看赵夫子的安排,程兄放心,赵夫子是会授课的。”景文林知道程延刚来,不清楚正常,说完后又补充多一句,“这卷子只能写一个时辰,程兄要抓紧时间哦。”
程延点了点头,低头看向手中的卷子,大致翻看后,程延再抬眼看其他人,已经有人开始写了,程延也提起笔答卷。
一个时辰过后,赵夫子掐着点出现在门口,一声轻咳将还在写卷子的学子吓了一跳。
“文林,收一下卷子,等收好之后大家休息一刻钟。”赵夫子站在台上,目光在学子们身上来回停留。
赵夫子走后,屋里顿时有了声响。
“哎呀,默译那题我做错了,我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呢?”听这声音,看起来颇为懊恼啊。
“王兄,最后一道策问你是如何答的?”
类似的说话声在程延耳边响起,突然程延听见有人在喊他,一瞧竟是沈俊楚。
程延本想去跟他打声招呼,没想到沈俊楚先一步过来了。
“程兄,好久不见。”沈俊楚弯起嘴角,“听方兄说你这两日会到,今天可算是见到你了。”
“好久不见,沈兄,小洛跟我说会在这见到一个熟人,没想到是沈兄你,真是巧。”程延见到同窗自是高兴的。
自上次书院一别,程延专注于自身的小家,没有过多关注沈俊楚他们的消息。
“纪兄去了何处读书?”程延有些好奇,沈俊楚和纪翰旭是好友,两人应该会选择同一个书院念书才对,可现在只见到沈俊楚一人。
沈俊楚想起好友,脸上面露遗憾,“纪兄家中发生变故,便暂时没念书了。”
程延不知竟是如此,有些抱歉,“真是可惜,纪兄家出了何事,不知道我能不能帮得上忙?”
即是同窗又是朋友,程延也想尽绵薄之力。
沈俊楚摇摇头:“程兄你有这个心就好了,好像是纪兄的阿母重病,纪兄是家中独子,家中的事物都需要他处理,程兄无需太过担忧。”
程延这才放下心来。两人又聊了一会,很快一刻钟时间就到了,大家都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不一会赵夫子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景文林,等景文林回去坐好后,夫子才说开始今日的授课。
本来程延还想细细感受赵夫子的授课水平如何,写完一张卷子后,觉得有些疲倦了,只好默默听着,不想其他的。
静下心来听后,程延觉得不愧是能当夫子的,讲得很好,浅显易懂,引人入胜。
下午换了一个夫子授课,但依然是先写一张卷子后才开始授课。
下午程延在听课的时候,赵夫子在屋里批卷子。越翻看这卷子,赵夫子皱着的眉头更紧上一分。
等看到最后一张卷子时,赵夫子紧皱的眉头才终于松开。
“看来好苗子还是有不少的。”赵夫子略微点头,他的右手旁还有几张是单独从中拿出的卷子。赵夫子将它们拿在手中翻阅,将卷子上的名字一一记下,正要细看,门突然被推开。
“哎呀,可算是下学了。”这人正是下午给程延他们授课的夫子,“赵夫子,批完卷子了?来,这里又有了。”说着就把手中的卷子放到赵夫子桌上。
“柳夫子,拿走,我不会帮你的。”赵夫子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