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
“张秘书已经从我这里走了。”
“他都写了什么。”
王洋直接切入主题。
孔云杰看着那些稿纸。
“我现在跟您汇报一下。”
“根据他本人陈述。”
“他最早知道这件事。”
“是在半年前的一次家庭聚会上。”
“当时张永义喝多了。”
“酒后向家人吹嘘。”
“说自己搞了个小明。”
“能挣大钱。”
“后来随着他越喝越多。”
“说出的细节也就越来越多。”
“从最初只是去正规渠道采买丁香酚。”
“回来自己进行勾兑。”
“再到后面为了降低成本。”
“开始往里面添加其他毒性更大。”
“价格更便宜的化学品。”
“甚至包括工业酒精……”
“他还提到了销售模式。”
“主要是熟人介绍熟人。”
“先是从安和县本地的鱼贩子开始。”
“慢慢渗透到了周边的几个县。”
“最后通过几个大的批商。”
“进入了咱们京阳市的几个。”
“主要水产批市场和农贸市场。”
孔云杰的声音顿了顿。
“他在说明里反复强调。”
“他曾不止一次地劝过他二叔。”
“甚至为此生了激烈的争吵。”
“但换来的。”
“都是不耐烦的训斥和刻意的疏远。”
“他二叔认为他是在挡自己的财路。”
电话两头都是一片沉默。
过了几秒。
孔云杰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至于那个六哥……”
“他在情况说明里写得很明确。”
“他并不知道这个人的具体身份。”
“也从未听他二叔提起过。”
“但是……”
孔云杰话锋一转。
“他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怀疑对象。”
“他说。”
“那个黑作坊能在村里存在这么久。”
“田村的村干部极有可能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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