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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啦啦------
暴雨倾注。
两个人影在一片不要命的狂风和雨水里狂奔。
霍邱凉没和柯云州分开。
先,他坚信某人这么安排有道理。
其次。
咯啦咯啦咯-----
尖锐的金属摩擦声不绝于耳。
柯云州拖着军旗在高楼上犁出一条狭长的印记,对于外界充耳不闻。
简直就是着魔了,开什么玩笑,这小子怎么也那么容易被影响。
霍邱凉跟着他急向前。
这家伙这个状态,如果自己离开,他恐怕面对攻击都不会躲。只会举起他那破旗挥来挥去的硬打。
6级恶孽,自己的能力就算是全力,也只能影响对方的一瞬认知。
那已经是霍邱凉做梦才敢想的事情,跨越天堑去影响6级,天啊自己真的疯了,这下遭了。
霍邱凉啃咬着手指。咯嘣咯嘣。他很焦虑。
但即便如此。。。。也必须做好准备。
有时候,一瞬间,战斗就结束了。
他不畏惧死亡,但他畏惧别的事情。
比如没能完成某人将要交给他的事情,霍邱凉为此而焦虑。
不远处楼宇倒塌的声音不绝于耳,一名具有强破坏能力的脱者对于城市的危害是显而易见的。
如果它想,把城市夷为平地不是难事,它没那么做,或许只是因为不想。
霍邱凉快步向前,然后看着高楼间的空隙,他和柯云州纵身一跃。
呼啦---嗒!
他利落的缓解了冲击,然后打算再跑的时候。
咔!!
柯云州猛然将军旗刺入天台,他止住身形,然后转身抓住在雨里飘飞的旗帜。
暴雨打湿了他平日里精心打理的型,半长沾在他棱角分明的面庞上,雨滴顺着梢滴落,目光如同折光的刀尖。
这个痞帅拽哥言简意赅。
“我需要十五秒。”
“。。。。。。”
霍邱凉跟着停下脚步,他因为极端的紧张有点气短。
他一边回话,一边用力握住手里的「“叹息”」,刀锋割破皮肤,血液淅沥沥地流淌,他的瞳孔变浅。
“柯大少爷,你最好是闹着玩的。第七技艺在脱者面前和飞虫没有区别。
你知道十五秒是什么吗?你低头看看表呢。”
“十秒。”
“。。。。你脑子里有声音响起吗?我的意思是那种听起来很有礼貌实际上很会骂人的那种。”
柯云州没回话,他没时间浪费了。
此名将士慢慢垂下头,额头抵在冷硬的长旗旗杆上,像是虔诚祈祷的战士。
霍邱凉看着坚定的柯云州,他磨了磨牙。
“平常你要是这么信我就好了。。。。。现在最好是我想的那个级棒的人控制了你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