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
施雨站在天台的边缘,双臂倚着在阳光下微热的栏杆,他抬头看向湛蓝的天空。
风像是快乐的小雀儿,划过施雨脸庞的时候把头掀起来一点点,让他脸上的阴影被太阳捉走。
韩河和胡子豪站在施雨身后,没人说话,就只是看着施雨慢慢呼吸。
终于,在一缕风将施雨翘起的头捋平的时候,他慢慢开口。
“我是不是还不够好。”
他没有要回答,他的问题还没有结束。
“我没觉醒,但有能力的时候,我因为胆小让可能得救的人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叮叮--
施雨轻轻敲了敲栏杆,声音清脆。
“在学校的时候,我还用一样的理由安慰我自己,我太弱了,我没法掌握一切。
但是黄大爷呢?他甚至没有觉醒,却能把我们救下来,我什么都没做到。”
黄庆阳留下的信复现在施雨眼前,家乡的山埋着那老人的戒指---他甚至没有遗体留存。
“远哥和晓峰哥死了,死在我面前,因为我思虑不周,因为我迟钝。”
一场“宴席”的品味尾声,施雨再次重温自己的苦痛。
往日错漏如同钝刀,割下施雨的感官。
“今天,许晨歌死在我面前。”
施雨轻叹。
他说不出那是什么感受。
明明他清楚的理解,对方也明确地表明。
“她死在我的故事之中。”
一切都由施雨书写,情节推动,万事已成定局。
“我没能救下她,无论这选择是她选,还是我选。
我又什么都没能做到。”
施雨摇了摇头。
“我说不出为什么生气。
因为我没办法否定上面的作为,这就是最优秀的办法,微不足道的牺牲,巨大的成就。”
施雨顿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但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朋友。
“我。。。。。没办法,不认为这是对的。
换做是我,我也会这样做。”
胡子豪看着施雨的表情。
总是保持温和笑容的少年此刻无比犹疑地否定着自己,没有微笑,只有无助的痛苦。
他颤抖着说
“老韩,胡子。
我也会这样做。”
施雨深吸一口气,他终于无法再抑制自己的情绪,他终于没办法再伪装成没有关系的样子。
他感觉浑身凉。
“所以,我和那些我厌恶的人,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