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子豪在床下跳了跳,脑袋钻了出来。
“今天天气预报说有暴雨呢。”
他挠了挠头。
“不过咱们这也会下暴雨吗?”
“会吧,按照常理来说,「镜相女士」如果不控制,那么现实「府罗大学」生的一切都会映现在这里。”
施雨叹了口气,也爬下了床。
“下雨这种天象,应该没必要拦截,所以一会可能会有大暴雨,记得关窗户,不然要潲雨。”
他站在寝室中间,看着天色昏暗的操场,心中不安愈演愈烈。
寝室里的朋友似乎没有他这种情况,柯云州正戴着耳机看书,杨铭在打游戏。
韩河刚刚在编织护符,现在也停了下来,他看着施雨。
“你好像不舒服,心跳声很怪。”
“是。。。。。我很不安。”
施雨没有隐瞒自己此刻极度不安的感受,他皱眉看向正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打字的霍邱凉。
“霍邱凉,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我吗?好像没有。”
他转过脑袋,看向施雨。
“我的预知并不靠谱,准确来说,我并不是预知未来,而是预知。。。。变节。”
他眨着浅色的眼睛,视线挪向窗外阴沉黯淡的天空,那里没有月亮。
“将要生之事,与已然生之事越像,我就越敏锐。此即为必然的变节。”
施雨沉默了一下。
心跳如鼓,他感觉浑身的欲望都在慢慢在皮肤上游走,毛孔有些滞,像是包在一层膜子里面一样不舒服。
“没事吧施雨?”
旁人不懂,韩河和胡子豪不可能不懂。
胡子豪放下手上柳依依特制的哑铃,他关切地问。
“咋了?”
不知道。
施雨也想描述出这种感觉,这种预感他并不陌生,但过去。。。。。远比这次清晰。
这次的感觉就像是你在指缝里现了一粒小小的污渍,但你用尽了办法,都没有办法把那小小的污渍清出来。
哪怕你啃咬指尖,用针去挑,直到鲜血淋漓。
它都纹丝不动。
但是肯定不会是好事。
施雨咬紧牙关。
“有事要生。”
他闭上眼睛,深深呼吸。
这种感觉来的急而强烈,他几乎无法稳住心神。
「故事」的灵感太高,以至于施雨本人甚至都无法理解这些只言片语。这种强力的感受比起力量更像是折磨。
床上的杨铭和一旁的柯云州已经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们看着坐下喘息的施雨。
很快,施雨就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