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将军,那就更不用说了。
从武昌打到信阳,从信阳打到北平,哪一场硬仗没有张将军?
你是大明的第一战将,是陛下手里最锋利的刀。
没有他,咱们打不赢那么多仗。
张司令就是我大明的一面旗帜!”
陈友仁说完,看着三人“所以臣觉得,他们三个,当得起王爵。”
邹普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陈善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
“太师,朕叫你一声太师,是因为朕真的把你当师长看待。
当年朕刚逃回武昌,一无所有,是你站出来支持朕,帮朕稳住局势。
这些年,你教朕怎么治国,怎么用人,怎么平衡各方势力。
你为朕操碎了心,朕都记得。”
他又看向张必先“丞相,你是朕的管家。
这些年,朕在外面打仗,你在后方替朕守着。
朕要修路,你给朕筹钱;朕要建厂,你给朕找人;
朕要打仗,你给朕运粮。没有你,朕的那些想法,都只是空想。”
最后看向张定边“张将军,你是朕的臂膀。
这些年,你替朕打了多少仗,杀了多少敌人,朕数都数不清。
你是朕最信任的将军,也是朕最敬重的长辈。”
他说着,忽然笑了“朕今天把你们叫来,就是想告诉你们,在朕心里,你们不只是臣子,还是亲人。
五王叔是朕的亲人,你们三个,也是朕的亲人。”
他顿了顿,轻声道“亲人之间,分什么异姓同姓?
你们对朕好,朕就对你们好。
你们把朕当皇帝,朕把你们当长辈。
封个王,怎么了?
朕不会学前世那些皇帝,死后才追封王爵,天下是你们陪朕一起打下的,朕要你们活着的时候就享受这份无上荣光,光宗耀祖!
你们是朕最信任的亲人!”
邹普胜三人怔怔地听着,眼眶渐渐红了。
张定边这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铁血将军,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哽咽道
“陛下……臣……臣这条命,是陛下的!”
张必先也跪了下来,泪流满面
“陛下如此厚爱,臣……臣粉身碎骨,难报万一!”
邹普胜颤巍巍地跪下,老泪纵横“陛下……臣老了,本想着一辈子做个幕僚,了此残生。
没想到……没想到这辈子还能遇到陛下这样的君主……臣……臣……”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地磕头。
陈善连忙把他们扶起来,连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
再哭下去,朕也要哭了。来来来,都坐下,喝茶,喝茶。”
刘皇后和林婉清也起身,给四人递上帕子擦泪,又给他们斟上热茶。
四人接过茶盏,手还在微微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