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盗了大明,你的烧饼歌反而正大光明,名正言顺的献给老朱了,说大明要玩完了,老朱还得感谢你!
历史被你玩坏了你知道吗?
但这些话,他一个字都不能说。
张必先见陈善脸色变幻不定,心中更是忐忑。
他小心翼翼道
“陛下,朱元璋此举,分明是针对我大明。
‘大明遇顺即止’这种谶语,虽是无稽之谈,但流传开来,恐惑乱人心。
臣建议,立即文驳斥,揭露其荒谬!”
陈善摆了摆手,忽然问“赵虎,朱元璋的使者到哪儿了?”
赵虎一愣
“据探子报,使者三日前已从北平出,走陆路南下,预计十日后抵武昌。说是……来送‘国书’。”
“国书?”
陈善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好,让他来。
朕倒要看看,朱元璋给朕准备了什么说辞。
朕要好好恭贺他朱元璋,这个大顺起的好啊!
朕都有点羡慕!”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武昌城的街市熙熙攘攘,百姓安居乐业。
远处,长江如练,奔流东去。
“大顺……”
他轻声重复,摇了摇头,
“朱元璋啊朱元璋,你恨我抢了‘大明’,就搞出这么个国号来恶心我。
可你知道吗?这个国号,在另一个历史里,是推翻明朝的人用的。”
当然,这话他只会在心里说。
张必先观察着陈善的表情,现陛下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感。
像是觉得可笑,又像是感慨,还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怜悯。
他摸不准陛下的心思,试探着问“陛下,那谶语之事……”
“不用管。怪力乱神而已!”
陈善转过身,神色已恢复平静,“谶纬之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朱元璋若以为靠一句谣言就能动摇我大明根基,那是他太天真。”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不过,‘大明遇顺即止’……
这话说得倒挺工整。
刘伯温不愧是刘伯温,做谶语都做得这么漂亮。”
张必先更糊涂了。陛下这是在夸刘伯温?
陈善走回书案前,提笔在一张纸上写下“大顺”二字,又写下“永昌”,看了半晌,忽然轻笑出声。
“也好。”他放下笔,“历史的轨迹已经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