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遇春身材魁梧,性情刚烈,哼道
“管他什么风格!他敢来攻,就让他撞个头破血流!
我军背水结阵,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将士必用命!
当年韩信就样用兵,打胜了!”
“不可轻敌。你能跟人家韩信比吗?你要是有韩信那本事,上位早统一天下了?”
陆聚摇头,
“探马来报,明军又有援兵至宁陵,总数恐不下五万。
且其火炮犀利,远胜我军。硬拼非上策。
汤帅严令,暂时以守为主。”
“守守守!又是守!”
郑遇春烦躁道,
“冯帅在确山打得激烈,我们就在这里干看着?
王斌援兵新至,立足未稳,正该主动出击,挫其锐气!
若是等他们工事完备,火炮就位,我们就被动了!”
两人争执不下,最终折中先派一部精锐过河试探,看看明军虚实。
七月廿八清晨,吴军五千步骑,在副将陈桓率领下,乘简易木筏、舟船,从多处渡口同时渡过睢水,向西岸明军阵地起试探性进攻。
明军阵地上,王斌早已严阵以待。
“放近些,再放近些。”
王斌亲自在一线炮兵阵地指挥,“等他们过了河滩,进入开阔地,骑兵开始冲锋时再打。”
吴军渡河顺利,未遇强力阻击,很快在西岸滩头集结。
陈桓见明军阵地寂静,以为其怯战,心中轻视,大刀一挥
“骑兵在前,步卒随后,冲垮明狗!”
一千吴军骑兵率先起冲锋,蹄声如雷,直扑明军前沿。
两百步,一百五十步,一百步!
“炮兵,霰弹,放!”
王斌厉声下令。
“轰!轰轰轰——!”
明军阵地前沿三十余门火炮同时怒吼!
重型霰弹在百步距离上形成一片死亡的金属风暴!
冲锋的吴军骑兵如同撞上一堵无形铁墙,瞬间人仰马翻,前排骑兵连人带马被打成筛子!
冲锋势头戛然而止!
“火枪兵,齐射!”军官们的吼声响起。
“砰!砰砰砰——!”
火枪的齐射声连绵不绝,铅弹如雨点般泼向后续跟进的吴军步兵。
吴军虽然也有盾牌,但在如此密集的弹雨下,盾牌被击穿,士兵成片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