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感受到那如山岳般沉重的信任与压力,他深吸一口气,
眼中爆出决死的光芒,以头抢地,声音嘶哑却坚定无比
“陛下!臣在此立誓!必竭尽所能,肝脑涂地!
锦衣卫在,陛下之耳目必明!
锦衣卫亡,臣必先死于陛下之前!”
“好!”
陈善亲手将他扶起,
“记住,锦衣卫行事,务求隐秘!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可暴露!
你们的功绩,存在于黑暗之中,但朕,会记在心里!”
安排完赵虎,陈善又立刻召见了刚刚递上密奏,尚且惊魂未定的沈万三。
看到沈万三那憔悴而惶恐的面容,陈善心中了然,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沈爱卿,你的奏报,朕已看过了。”
陈善语气平和,让人听不出喜怒。
沈万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
“陛下!臣……臣有负圣恩!
江南和全国的基业遭受重创,损失惨重,皆因臣无能,连累陛下……”
“起来说话。”
陈善摆了摆手,
“此事,罪不在你。
是朕的新政,触动了某些人的根本利益,他们这是杀鸡儆猴,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沈万三一愣,抬起头,有些不解。
陈善没有过多解释世家之事,只是沉声道
“对方来势汹汹,且躲在暗处,实力雄厚。
眼下与之硬拼,并非上策。
从他们对你动手的那一刻,其实围剿我们的战争已经打响了!”
他看向沈万三,目光深邃
“沈爱卿,你经商多年,当知‘能屈能伸’的道理。
朕要你,暂时与他们周旋。”
“周旋?”
沈万三有些茫然。
“不错。”陈善点头,“必要时,可以……假装服软。
打入他们内部。”
“假装服软?”
沈万三更加困惑了,“陛下,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