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庄牧貌似还没有去睡觉。
嗯?是那个叫飞元真君的道士。
此时,朱高炽突然惊呼一声:“爹!!!”
这一声,给朱棣吓一跳。
眉头紧蹙,将目光从道士的身上移到朱高炽的身上。
“咋咋呼呼的干什么?”
朱高炽望着面前完好无损站在自己面前的朱棣,刚刚那股害怕的内心消失。
于是连忙道歉道:“爹,我刚才是因为……”
没等朱高炽说完,朱棣便淡然道。
“行了,我不想听你解释。”
说完,便自顾自的走到庄牧柜前,在姚广孝的身旁坐了下来。
朱高炽神色有些失落。
其实他想解释,自己是因为怕黑,才会惊呼一声。
只不过,朱棣貌似并不想听自己解释。
庄牧望着这一幕,倒也没多说啥,这是老爷子的家事,自己无权干涉。
“庄小子,我一直有一件事很好奇。”
“不知,能问吗?”
庄牧点了点头。
“你问。”
紧接着,朱棣便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话说,你和史书上记载的那个庄周梦蝶的庄周,是什么关系?”
姚广孝闻讯,也有些好奇的望着庄牧。
其实他早就好奇了。
传闻,庄周曾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仿佛自己就是只蝴蝶,甚至让他忘记了自己是庄周。
这个梦醒后,庄周十分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庄周,还是蝴蝶。
亦或者,两个皆是自己。
这件事过后,庄周便心态豁达,看淡生死,也知晓世间万物永恒不变的规律,便是永远在变。
人生无常,积极乐观的面对世界即可。
这时候,朱高炽也一瘸一拐的来到柜前,望着庄牧。
毕竟庄牧和庄周,姓是一样的。
提到梦,基本上就会想到庄周。
庄牧造梦,会不会也和庄周有关呢?
闻言,庄牧便淡然的回应道。
“庄子?这个我倒不是很清楚。”
“或许我爹知道。”
庄牧倒是没太过在意这种身份。
自己长眠睡觉,基本上不怎么和人往来。
人际关系这方面,也稀疏的很。
而且自己父亲的人际关系也很稀疏,没啥亲戚。
基本上都是和邻居,或者客人来往。
“你问这个干嘛?”
朱棣摆了摆手:“随口一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