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在这里试探我的话,你不就想知道那两名反贼的消息吗?”
朱瞻基连连点头:“二叔我知道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肯定会帮我的对吧。”
这声二叔叫的。
顿时让朱高煦有些恶心不已。
摆了摆手:“看在你态度这么好的份上,那我就告诉你吧。”
“两名反贼,另外一个比较儒气的男人,我不认识。”
“不过,那个武力很高的男人,我知道他是谁。”
朱瞻基两眼紧紧的盯着朱高煦,耳朵也聆听着,深怕朱高煦就说一遍,自己没听清楚。
“他叫蓝玉。”
蓝玉?应天府里有这号人吗?
因为朱瞻基出生的时候,蓝玉都已经死了五六年,他能够记事的时候,蓝玉坟头草都半米高。
自然是第一时间没有联想到凉国公蓝玉。
于是对着身旁的赵德询问道:“应天府里,可有名叫蓝玉的人?”
虽然那时候朱瞻基没出生,但赵德是听过蓝玉的名号的。
连忙附耳解释道:“太孙,汉王说的蓝玉,恐怕是洪武二十五年,就已经被太祖皇帝处死的凉国公蓝玉。”
想到这里,朱瞻基的脸上一僵。
虽然面对朱高煦的戏耍,他心里有些不悦,但还是挂着笑容,诚恳的说道。
“二叔,别闹,你说的该不会是凉国公蓝玉吧?”
朱高煦一脸严肃的说道。
“闹?谁和你闹?”“我说的,就是你想的那个蓝玉,那个敢炮轰自家城门的凉国公。”
朱瞻基咬着牙,皮笑肉不笑。
“哈哈,二叔,蓝玉都已经死了二十多年,怎么可能会是他。”
朱高煦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瞥了一眼朱瞻基。
打了个哈欠,轻声道:“大侄子,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至于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别的事情,我会骗你。”
“可事关谋逆,我敢骗你吗?”
说完,朱高煦便朝着里屋走去,这些天熬夜批改奏疏。
都没睡个好觉。
本来想着宿醉一场,然后再大睡好几天。
谁曾想,遇到这档子事,酒喝不成了。
带伤的时候,尽量不要喝酒。
就只能干睡了。
“行了,大侄子,你那些廉价的东西就别往我这送了,你拿回去吧。”
“慢走不送。”
朱瞻基咬着牙,强撑着笑容,反讽道。
“二叔,还是收下吧,你捐给朝廷这么多钱,想必家底都空了。”
听着这话的朱高煦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没有回应朱瞻基,而是直接进屋,睡觉去了。
朱瞻基也只得将礼放下,而后带着赵德,悻悻离去。
没有得到消息,今天又是给朱棣交代的日子,无奈。
只得先去进宫再说,至于能不能保住锦衣卫的位子,就看命了。
……
皇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