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自己母亲徐妙云,一个是自己儿子朱瞻基。
庄牧摆了摆手:“哈哈,小事情。”
“你情我愿的事情,谈不上谢。”
姚广孝望着这一幕,也是笑着说道:“恭喜,说不定,不久你心里的疙瘩,就能完全消除也说不定。”
朱棣笑了笑。
“老和尚,也得谢谢你,不然我遇不到庄小子。”
“家里还有些事情,就不过多停留了。”
转身,朱棣便看见在这里傻坐着的朱高炽,沉吟片刻。
“你回不回?”
朱高炽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回……还是不回啊。
朱棣把自己的监国职权撤销了,他其实回去也没啥事。
可接下来入梦,好像也没自己啥事了。
于是,朱高炽试探性的询问道:“爹,不然我留下来玩几天?”
闻言,朱棣便淡淡道:“回去挺好,走。”
很显然,他并不想要让朱高炽也独立做梦。
还是那句话。
沉沦其中,可就不好了。
要是没记错的话,庄牧的爷爷,应该就是沉迷梦境中,无法自拔,导致疯癫,落得个尸无存的下场。
他并不相信朱高炽有自控能力。
身为太子,可不能沉迷玩乐。
其实简单来说就是。
朱高炽玩?谁来监国?
他看过朱高煦这些天批复的奏疏,和朱高炽批的奏疏,相差实在是太大了。
朱高炽闻言,便也只得跟着朱棣回宫。
……
回到宫中。
朱棣看着面前的奏疏,原本的好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此时,朱高煦则是乖巧的站在朱棣面前,等候着朱棣的夸赞。
他自然为,自己处理的奏疏,一点毛病都没有。
可朱棣的神色则是一直凝重。
而后,他便开口说道:“河南山东为什么不下雨。”
朱高煦先是一愣,而后有些懵圈。
河南山东不下雨,和自己有啥关系?我是汉王,又不是龙王。
“爹,这我哪知道啊。”
“不知道?不会看?”
紧接着,朱棣直接将朱高煦批复的奏疏,丢到了朱高煦的面前。
说道:“河南山东两地,灾害频,尤其是这几年,旱季明显到来。”
“你却缩减了朝廷赈灾的预案粮款,生了旱灾,百姓颗粒无收,朝廷没有赈灾粮食。”
“百姓怎么办?就让生灾情的地方百姓饿死?”
闻言,朱高煦顿时脑子宕机了。
怎么还有预案这一说法?朱高炽管的这么宽吗。
于是他连忙解释道:“爹,不是我不给赈灾预案,是朝廷要修北京城,通运河,还要筹钱北伐,添置新的武器。”
“儿臣这不是想着,先把这部分钱,拿出来应应急再说。”
“最起码,先把运河和北京城修好了再说不是。”
朱棣却并不买账。
双手叉腰,没好气的说道:“先拿出来应急?修北京城可以缓,通运河也可以晚,朕北伐,大不了明年后年,大后年,什么时候国家有余钱,朕在北伐,没问题。”
“可百姓们能等吗?”
“生的旱灾,粮食颗粒无收,靠着吃树叶,啃树皮,能活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