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们两个怂样。”
“既然做了,有什么好怕的?”
朱高煦和朱高燧沉默的望着侃侃而谈的朱棣。
你就不怕?
也不知道是谁,把建文四年改成洪武三十五年。
也不知道是谁,天天被梦魇折磨。
这些话,他们也就只敢在心里吐槽。
同时,他们又有些悲伤,没想到到了梦里。
还要被朱棣管束和教育。
这时,朱高煦突然揽过朱高燧,背过身去,小声嘀咕道。
“老三,这不对啊。”
“这里不是咱俩的主场吗?咱俩也要当皇帝,凭啥还让老爷子这么一顿训?”
“我今年六十九岁,你今年六十七岁,老爷子埋的时候六十五岁。”
“他凭啥训咱俩?”
现实被骂,没得说,毕竟人家是爹,是皇帝,他俩是儿子,是‘孙子’。
可梦里为什么也要受朱棣的骂?
都做梦了,为什么不敢大胆点?
朱高煦内心顿时生出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反正这里是梦。拿老爷子出出气,应该没问题吧?
朱高燧深知自己这二哥心里在想什么,连忙小声开口道。
“二哥,你不活了?”
“咱俩又不是一直活在梦里,对老爷子下手,你就不怕醒来的时候。”
“咱俩都在刑场上吗?”
这里是梦没错。
可他俩不可能一直活在梦里吧。
总有梦醒的那天吧?到时候,不还是朱棣两句话的事情。
朱高煦愣了愣。
嗯……好像没毛病。
朱棣看着小声嘀咕着什么的两人,淡淡的来到寝宫里摆放着的椅子上。
坐下后,示意姚广孝也坐下。
朱高煦和朱高燧则是乖乖的站着。
“听说,你们两兄弟要一同登基称帝?”
闻言,朱高煦倒也没有隐瞒什么。
“爹,造反的时候,我答应过老三,取了天下,共坐。”
“我向来不食言。”
朱棣嘴角微微抽搐,也不知道是不是朱高煦故意讥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