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啊,我听小董说,你后来又相亲了?”
王学柱嘴里有肉,不耽误点头。
“这次是什么情况?”江嫦问。
王学柱咽下嘴里的肉,叹口气道:
“我说我这个人除了黑点没有什么优点,她就说她除了头发长也没有什么特长。”
江嫦嘴里的肉差点没有喷出来,谢元青看她咳嗽,递水又捶背。
王学柱这家伙绝对是个人才,很自然地做到一边积极求偶一边就让人作怄的。
杭克泽站在烤肉摊的迎风口,抽着烟的动作十分悠闲,抬眸看着车窗里的人。
还真让冯灵珊说对了。
娇妻稚子欢声笑语,真是幸福的一家。
谢元青敏锐地察觉窗外的目光,扭头看过去,正巧和杭克泽的视线对上。
杭克泽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勾唇露出个笑容,拿着商贩递过来的烤串转身离开了。
红杏既已出了墙,浅尝几颗也无妨!
因为有三个孩子在,火车上的时间不算枯燥。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老寡妇看着窗外烈阳绿树,还有几分恍惚,不自觉地用了姚二芳的中原话说道:
“俺滴老天爷,昨天还下雪,今天就觉得热。”
王学柱听得嘎嘎乐,“大娘,这还不算热,等到首都,你发现秋老虎还没走咧。”
西北和边疆的食物和风俗差不多,气候前后只相差一月,还算能接受。
但现在告诉这个一辈子只去过两个地方的老太太,首都还算秋老虎,她自然是不信的。
“你去过?”
老寡妇一脸疑惑地打量王学柱,认为这小子在吹牛。
王学柱老家是津市的,于是认真地和老太太掰扯起来。
“大娘,我给你带的天津麻花都白带了。”
江嫦听着哐当哐当的声音,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双眼无神。
“无聊了?”
谢元青放下手中的书,转头问江嫦。
“你在看什么?”
谢元青把书合上,给她看封面。
不是理论就是知道,看不懂啊看不懂,江爽说得没错,她就是个文盲。
江嫦正要说话缓解尴尬,车厢门口乘务长带着一个穿制服的军人。
“谢同志,江同志,实在抱歉打扰你们了,这里有事情需要二位帮忙。”
他身后的军人敬礼后,对谢元青道:
“有几位老同志,因为行程耽误,没有赶上买票的火车,但现在要赶回首都参加会议,所以想要调剂一下卧铺。”
他说得含蓄,但谢元青听懂了。
九月底往首都赶,参加什么仪式和会议,大家都心知肚明。
知道谢元青情况,还能让列车长亲自出面说调剂卧铺的,可见不是十分重要的老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