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不得不佩服一下安医生,瞧着个头小小,软软糯糯,嘴巴也毒,但人家业务能力好啊,硬生生地把孩子给保住了。”
江嫦由衷地感叹道:“莫非这就是阎王让你五更走,我给阎王俩逼斗?”
老寡妇根本不想理解江嫦的感慨,冷哼地发表意见道:
“保住了又怎么样,有个这样的娘,他恨不得自己不出生呢。”
确实,一个劣迹斑斑且父不详的孩子,在这样的年代,生存环境很艰难。
“她还护着郭老师呢?”江嫦问。
因为门口有人守着,蒋玲玉知道得也不多,大多数都是从安医生那里套话来的。
“护得紧呢,说什么都是她自己想的主意,和安老师无关,唐政委给她看了照片,她一口咬定照片上那人是甄广兴。。。”
正巧甄广兴来给她送饭,听见后,直接给了两巴掌。
“你们都不知道,甄副营长那咆哮的声音是真的大,给正在张医生那里测血压的老头直接血压飙升,差点没过去。”
“该!”
老寡妇啐了一口,说完又问,“那个郭老师呢?狗特w,差点害我们家破人亡。”
蒋玲玉看了一眼江嫦,她往日晓得江嫦彪悍,但不知道这人如此凶悍。
“他呀,整个腿窝骨粉碎,下半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老寡妇听完喜滋滋地拍大腿,“这种人坐什么轮椅,就该在地上爬着给人民赎罪!”
区区三次,小菜一碟
谢元青是在两天后的傍晚回来的。
他推开院子门的时候,在地窝子方向传来了惊呼声。
谢元青三两步地跑过去,就看见江嫦和秦大娘带着带着三个孩子,两大三小都盯着地上看。
而自己媳妇儿手里还拿着一个铁锤。
“怎么了?”谢元青问。
江嫦扭头看他一眼,用铁锤指着地上一个被砸扁的老鼠说:
“你看,鼠片。”
谢元青走近她,弯腰将抱着江嫦大腿的正看鼠片片的小闺女抱在怀里。
“臭~~”
小香香浑身上下都是抗拒,咿咿呀呀得要香香软软的妈妈抱。
谢元青倒没有为难小闺女,顺着闺女的力道,让她溥扑向了妈妈的怀抱。
自己又弯腰,将小团子和小圆子一手一个抱在怀里。
“啊!”
老寡妇发出惊人的尖叫,打破了一家子的和谐。
“小谢,你怎么回来了?”
说完觉得自己问得不对,又改口道:“不是,小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谢元青含笑看着激动得脸红的老太太,“前天去了省城做了报告,今天回来在部队报告完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