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嫦假意从篮子里拿出两根肉干,分别给它们两个一人一根。
小狐狸们得了自己想要的,松开装死的老鼠,呲溜跑了。
屋子里的黄毛和白毛闻到味道,连忙跑出来,黄毛一脚按在准备悄默咪逃跑的老鼠尾巴上。
摇晃着卫渺看向江嫦。
江嫦给了两狗一根肉干,两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扭头回了地窝子。
江嫦正想着这装死的老鼠怎么处置呢,就听鹰啼声响,胖毛叼正在舒展腿脚的老鼠飞在地窝子的屋檐下,看着江嫦。
“鼠道难,难于上青天啊!下次别来我家了啊。”
江嫦提着篮子走了,走着走着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她可从来没在地窝子发现过老鼠的。
合着一只老鼠让她损失了四根肉干不说,最后成了胖毛的口粮?
也许一开始它就是胖毛的口粮呢。
江嫦正迷糊呢,就想要推开院门进来,“想什么呢?”
江嫦细细打量了他一眼,见除了面色疲惫,衣服上没有其他痕迹,才问道:
“顺利吗?”
谢元青提过她手中的篮子,两人朝屋里走。
“十分顺利,我们去的时候,他们睡得很沉,除了几个漏网之鱼,其他的都抓住了。”
谢元青讲了这些就不再说了,而是问道:“要做豆腐吗?”
江嫦打趣,“谢指导员要去推磨吗?”
家属们要打豆腐,得去后勤食堂里磨豆子,倒不用人推磨,有头小毛驴蒙着眼睛就会转,但需要人往磨盘里添豆子。
“若是今日成,明日只怕不得空。”谢元青坦然。
昨夜行动算是成功,可还是让女匪头逃走,并且有个十分奇怪的事情,让他们开会到现在。
被抓的人说,他们这次下山主要任务是要把一些钱财和枪支运往省城。
可打开他们所说的仓库,里面别说枪支了,连颗子弹都没有。
作为一个坐拥军火和黄金的女人。
江嫦此刻有些忐忑,以至于她想坦荡地对谢元青道:
你妻乃穷奇,穷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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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先如此,明天至少三更走起~~~
禽兽啊?不愧是我。
因为之前村子的事情,谢元青又是早出晚归,部队每天都有车辆开进开出,气氛十分紧张。
离过年还有十多天,家属们也完全忙碌起来。
大家都来自五湖四海,每个地方的风俗不一样,准备的年货也都各不相同。
老寡妇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个兜子,“妮子,董老太家的黏豆包,我说我不要,小董非要给我装这么多,搞得怪不好意思的。”
江嫦:要不是你的嘴角比ak还难压,我就相信了。
“那我们晚上就吃酸菜炖粉条加黏豆包吧。”
老寡妇在吃饭这件事儿上,一向听江嫦的。
“行,我去洗酸菜。”老寡妇十分积极,小谢交代过无数次,小江怕冷,洗洗涮涮的事情,让她多担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