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离的视线,在最后一页,停留了好一会儿。
这里写着——
“虽然你是宋家唯一血脉,可爸妈并不求你担负责任,只愿你自由快乐,不要再像我们一样困在这里成为囚鸟,最后连死无法选择。
太多话想说,可文字冰冷,无法把爸妈的不舍衡留其中。只可惜不能亲自陪着你长大,还要让你怨恨我们。
对不起……”
经年的过去,如今的未来,二十年过去,看到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
宋离把信纸扔到一边儿,打开那个小盒子,里头一个凤凰玉佩,一个手镯,成色极好,看着像上百个年头儿的东西。
拇指摩挲,宋离叹了一声,抬手又把小盒子扣上,把它扔进平日随身背着的黑色背包里。
她不知道该不该怨,只希望,永远都不会用到这两样东西。
——
下午,傅时弈没回来,傅珺来了。
两人坐在花房里,傅珺点了支烟,才在青白烟雾里开口:“是这样的,z国和k国边境那边发生了点摩擦,时弈说你跟k国一位王子相熟,我就想来问问你,能帮忙和谈吗……”
宋离微怔:“k国?”
傅珺点头:“本来情报里说,k国要跟洲司马家合作通商,但司马家突然被端,带出好多见不得光的商麦,k国那位王子回去后不知道了干了什么,就这样了。”
k国本来就不老实,余可去采访可几次,都能从字里行间听出k国国王的野心,这回,怕是想趁乱占点儿便宜。
虽然她不太信宋离跟k国王子有关系,但时弈的话总归不会出错。
她就还是想来试试。
宋离蹙了蹙眉,朝她伸出手:“能给我一根吗?”
傅珺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烟,顿了下:“你抽烟?”
宋离言简意赅:“偶尔。”
这个弟妹性子很野,傅珺早就了解到过,但是这抽烟……
她默默递上去一根。
宋离偏头点火,姿势熟练,吐了口烟雾,才开口道:“我帮你们去谈。”
傅珺松了口气:“辛苦了,但一定要安全至上,不然出个什么事,时弈肯定不会放过我!”
“你觉得我现在会放过你?”就在这时,一道冷沉的声音突然传来。
两人抬头,就见傅时弈站在花房门口,俊美的脸上一片峥冷。
傅珺:“……”
她下意识掐灭自己手里的烟,还一把抢过宋离手里的烟扔脚下踩灭,手在空中扇了扇,讪讪笑道:“不是我教她的……”
傅时弈冷笑:“你觉得我信吗?”
傅珺:“……”
这种情况下,她解释不清,三十六计先走为上。
“弟妹我先走了,关于和谈需要什么的话,随时找我啊!”
留下一句话,傅珺就逃似地,踩着十公分高跟鞋都走的衣角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