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单膝下跪,身处下位。以一种臣服者的姿势,用嘴收拾自己一手造成的烂摊子。
具有压制性的一方尽心尽力地服侍,微妙的权力错位加深萦绕的荒谬感。世初淳刚从浑噩的药性中清醒,就被大幅度的深入弄得头皮一阵阵发紧。她连忙按住魅魔的头,手忙脚乱地要把不安分的男人推开。而入手处一片湿滑,仔细一看,她刚才砸开的创口没有及时做好包扎,凝出鲜血淋漓的场面。
她不敢再碰。
出师有名的正当防卫,一旦真的伤到人,就难免生出不忍。经受的教育鞭策她,构建三观的思维牵制她,导致明明是对方有错在先,世初淳照样会对自己造就的伤害心怀愧疚。
g拿捏的就是修女小姐于心不忍。他脱掉修女小姐的鞋子,白皙的脚踝握在手心。
知觉回笼的修女躺在石桌前,抬头望见刻写着彩绘的高大穹顶。
“有这么舒服吗?光一个人享乐,是不是太不把我看在眼里?”服务精神极佳的魅魔,散发着迷人的危险。
魅魔必不可缺的朱色纹路,悄悄地待在肚脐下方。若隐若现的花纹勾勒成红心的形状,周围有污黑的荆棘缠绕,依附着、挟持着,从正中央刺穿,仿佛某种凶险的隐喻。乍一看花里胡哨,实际花样不少。
是象征着巫山云雨的信号,通过收集欢好者的□□蓄满。如今刚收集了不到五分之一,勉强淹没了纹路的尾端。
“安心,不会让你等太久的。”许诺着肯定会让床上伴侣感到舒服的魅魔,被修女小姐随身携带的发簪刺进肩胛。
这一把扎得他猝不及防,错愕的同时,万万没料到修女小姐还有挣动的闲暇。
是他失策,服务得不到位。没能将那些有的没的全数清出她的大脑,只留下痴媚的姿态与他交缠。
丧失的掌控自然要从其他的地方去讨……
两军对垒,说得太多、太满,就会显得油腔滑调。可什么都不说,己方尚未点兵点将就先一步败了下风。
做着导师课业的g,实际操作无异于实施犯罪的现行犯。
也确实是正在实施犯罪的现行犯。
互为桎梏的一方,无视掉扎进肉里的发簪,牵着世初淳的手,触摸自己的胸膛。还有什么是带着信念感极强的修女小姐一齐下地狱的事情更能引起魅魔狂欢的呢?
有心转移她注意力,让她放松身心。体贴入微的魅魔指示,“不够,远远不够,若有心杀掉我,要冲着这来才行。”
手下挺立的胸肌肌肉个个饱满,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食指。世初淳挣了两下没挣脱掉,费了好大劲只累到了自己。
“就这么不愿意碰我?”
被拒绝的魅魔,□□不成,眉头上挑。
越不被在意,越要证明自己。不断强化自身的存在,叫对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毕生都无法摆脱的欢愉。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魅魔托着修女的臀部,来到教堂正中央的雕像下。包裹着修女的头巾一扯,如瀑的长发比长夜寂静。
他拿织品长的一端,将世初淳的手和与他身量相当的十字架的横杠绑在一起,低哑的嗓音舍弃了虚伪的怜惜,“既然你还有力气,就无需我多费心。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我绝对不会强迫你。”
已强迫了三回的魅魔,说着只有自己能听清的语句。双手被缚的修女小姐,手腕被勒出粗细不一的红印子,看着令人滋生不当有的施虐欲。
他抬起世初淳的臀,髋部抵在斜下方,不怀好意观望着她支撑不住身体,垮了腰,一步步滑向他的山丘,拖长的彗星灌入梦寐以求的殿堂。
得偿所愿,索性不再收敛。魅魔和他的尾巴一同前后夹击,大开大合地横扫盆地。
“修女小姐泼掉了珍贵的圣水,就由我们来齐心协力还给修道院。”
“呀,不要害羞嘛。”
“这不是能做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