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末的某一天,葛思宁按照惯例发了?一条朋友圈,是毛绒小狗的照片,并配文:三岁生?日快乐。
有的人不明?所以,问到底是谁生?日,葛思宁懒得回复。
睡前她忍不住又刷了?一次朋友圈,依旧没有看到江译白的踪迹。
明?明?往年他都不会?错过的。
葛思宁心一沉,打开和他的对话框。
上?一次联系还是放暑假的时候,江译白送了?一箱芒果到她家,但是她在上?学,两?个人没碰上?。
葛思宁拍了?一张爸爸切好的果盘照片给他,他问甜吗,她没回。
葛思宁输入了?半天,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也不想解释自己不回复的原因,索性?点开他的朋友圈。
可惜他没有更新任何动?态,最新一条还是他拍毕业照那天,他在合照旁边p了?一个葛朝越的头。
陈锐评论:神来之笔。
江译白回:厉害吧。
葛朝越过了?好几天才看到,在下面扣了?个问号。
葛思宁又把他其他的动?态和评论点赞给看了?一遍,最后撑不住,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她收到一个蛋糕。
外卖说是一位姓江的先生?订的,葛思宁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是一个奶油狗头。
她的眼泪落下来。
原来他记得。
可葛思宁打电话给他,他没有接。
假期的最后两?天,她接到葛朝越的电话。
哥哥的开场白依旧很刺耳,葛思宁冷酷地?说:“你?没事我就挂了?。”
她的时间?很宝贵。
“等等,”葛朝越沉吟了?一下,拜托她,“江译白今晚回京都,应该是八点落地?,你?能不能帮我去接机?”
“他现在应该很需要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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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思宁赶到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半了?。
三伏天刚刚过去不久,夜晚依旧燥热,她的短袖完全汗湿,被机场的冷气一吹,凉凉地?贴在背部。
她按照葛朝越给她发的信息,在人群里像盲头苍蝇一样大海捞针,她知道自己可能错过了?,泄气之际,视线里出现一双熟悉的鞋子。
葛思宁缓缓抬头,人还在喘气。
看见江译白的那个瞬间?,她的呼吸骤停。
来人脸色苍白且疲惫地?看着她,目光却?是平静柔和的。
他干燥的薄唇轻启,叫出她的名字。
“思宁,你?来了?。”
他们很久没见了?。
打车回去的路上?,葛思宁坐立难安。
她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也不知道问了?他会?不会?回答。
但是问了?总比没问好。